當這封信艱難地送到林夢雅手上的時候,還沒打開,她就聞到了裡麵那濃厚的香味。
“這封信你是從哪裡來的?”
信封上隻有“宮家主親啟”這幾個字。
而且怎麼說呢,字體不像是一個成年人的字體,倒像是小孩子剛會寫字的時候,隨隨便便用木棍劃拉出來的感覺。
直到看到了裡麵的內容之後,林夢雅才知道這封信的來源可真是不簡單。
“這封信是有人從王家帶出來的,就是那個被咱們打退了兩次還不死心的王家。”
聽了手下人的回稟,林夢雅有些意外地點點頭。
“原來是那個王家。”
不過信上的內容她倒是挺感興趣的。
正巧,龍天昱走了進來。
他沒有第一時間去自家夫人身邊,轉而去換了一身外衫。
他剛剛是去整頓一下那些俘虜了。
沒想到那些人落到他的手裡還不死心,雖然想要鬨事。
當然是殺雞給猴看,好好地震懾了一番這些惹事的家夥們,這才按下了他們想要反抗的心思。
其實,照他的性子,這些家夥們不必留下來。
不過他夫人說得對。
是該讓這些渣子們發揮一下他們的剩餘價值。
不然,怎麼對得起自己費的這一番功夫呢?
“喏,你看看這個王家的家主,我是沒想到他的野心居然這麼大。”
她把信交給了龍天昱。
後者眉頭微蹙,“什麼味道這麼刺鼻?會不會有毒?”
林夢雅抖了抖信,“你仔細看看,這封信是用什麼東西寫的。”
龍天昱接過這封信,順著她的話看了又看。
然後,伸出手來撚了撚那紅色的痕跡,良久之後,他才疑惑地說道“是口脂?”
“嗯,對,就是口脂。”
林夢雅笑眯眯的,心中對這個能把消息傳遞出來的姑娘十分讚賞。
她之所以要如此高調,其一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實力,讓那些人知道她可不是任由他們搓扁揉圓。
其二,便是要找到一個切入口,好好殺一殺莫家的威風。
對方在外麵可沒有給他們宮家留一點餘地。
若不是宮家一向強勢,再加上各個家族,因為最近跟大商會以及四泰學院所產生的關係更加緊密,沒準現在宮家就已經成為眾矢之地了。
莫家其心可誅!
且他們雖失敗,但逃走之前可是給宮家留下了不少爛攤子。
甚至於這些賊心不死的家夥,還想著挾持她讓宮家退步,簡直就是在癡心妄想。
她林夢雅從來就不是一個好性的人。
對方既然都已經要騎在她脖子上了,她必定會把對方狠狠的摔在地上,然後再狠狠的踹上他兩腳,告訴他到底誰才是爸爸!
最近幾天她也是在篩選自己下手的目標。
莫家既然就像個烏龜一樣縮在殼子裡麵,煽動著他們的那些倀鬼來作祟。
那自己就找到一個最得力的,蹦噠的也是最厲害的,一爪子剁下去讓莫家知道自己的態度。
現在,她覺得自己應該是找到了這個目標。
“咱們的人從王家那邊帶回不少有用的消息。比如說這位王家家主,十幾年前,不過就是一個破落戶。”
“後來他攀上了一個家族的嫡出小姐,甚至在嶽丈家沒落之後,他還大言不慚地全權接手了嶽家的產業。”
“更有意思的是,他嶽丈家據說是被一夥子匪徒屠戮了。偏偏那一天,他帶著夫人回去省親,卻因為有事半路回來而躲過了那一場屠殺。”
龍天昱何等聰明?
“這麼看來,事情怎麼就那麼巧,他嶽丈一家過世之後,得益最大的人不就是他。”
林夢雅滿意地點點頭,“所以說,這又是一個東郭先生與狼的故事。”
龍天昱聽說過這個典故,同時,對這個王家家主的感觀也是差到了極致。
他覺得夫人有句話說得對,這天下的負心人都該殺。
尤其是王家家主這種,屠戮嶽丈滿門的白眼狼,本就不應該活在世上。
同時,這封意外的來信也打開了一個突破口。
信上說,王家家主有一處外宅。
那住宅子看似跟他沒有關係,實際上卻是他尋歡作樂的地方。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邀請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們一起去,而且他們會在那裡麵商議一些機密之事。
林夢雅不知道寫信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總之那信裡麵倒是把那處外宅描寫得相當細致。
甚至是把哪裡有防守的弱點,巡邏換班的時間都寫了個清清楚楚。
信上說,王家家主想要召集自己的朋友一起來商議討伐她宮家。
除此之外,這人非常聰明,並沒有提出自己的要求,仿佛隻是一個看不慣王家家族的人來給她提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