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西泠這輩子沒有這樣過,一身怒氣半點都壓製不住了。
無處發泄,隻能好好教訓一下含羞這個始作俑者了。
細細密密的吻鋪天蓋地的,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的網,將含羞徹底俘獲。
兩個人在床上滾著,樹葉藤蔓做成的窗幔層層疊疊的落了下來,小破木床吱呀地慘叫了兩聲,含羞的唇齒之間細細碎碎的散落著幾聲“唔~”。
漫長的纏綿過後,他終於放開了含羞,小姑娘眼底帶著淚花,整個人差點被他親死,拚了命長著小嘴呼吸。
“噓——”溫西泠知道每個房間裡麵都有直播間的攝像頭,這個房間因為被“資本商”格外關注,攝像頭還尤其多,含羞半點不正常的聲音都會被無限的放大。
可是含羞差點兒被吻到背過氣去,現在這個狗男人還不行她呼吸新鮮空氣麼?
含羞更大聲的喘了一下,示威抗議似的,結果——
便是又被緊緊抱在懷裡,骨肉拆爛了似的被吻住了。
含羞可算是不敢大聲呼吸了,小心翼翼伏在他胸膛上呼吸著,溫西泠這個臭男人簡直不要臉,吻起來那麼凶,還不讓人喘氣!
她看出來了,充電器壹號現在就是模擬謀殺她!
含羞正在腹誹,忽然就察覺到他身上的某個咳咳,好像在覺醒……
也不是剛剛才覺醒的,大約兩個人在床上把衣服滾散亂的時候,或者更早些,她被他第一口吻住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覺醒了。
火熱的一團,抵在含羞奇奇怪怪地方上。
她又不是傻子,這種事情當然是懂的,含羞的小臉瞬間就紅到滴血。
含羞手忙腳亂地從他身上滾下來,一隻大手卻緊緊地把她鉗製住了,
“怎麼?不是你說我硬的?”溫西泠的大手從小姑娘現在徹底亂了的衣服裡鑽了進去,兩根手指不輕不重地掐著她腰上的肉,
“不是你罵我,比誰都硬?我硬給你好好看看!”
溫西泠也是被氣昏了頭,口不擇言,
“你現在給我掰掰?”
含羞羞得恨不得把整個人直接塞進地縫裡麵。
“顧教練的手段,不是很厲害的麼?上手啊!”
“我錯了,”含羞小蚊子哼唧似的,白天訓孟如夏和胡玥,忽然就把自己當做資深教練了。
溫西泠的身體是真的硬,劈個叉都像是要了命似的,她沒忍住,就奚落了兩句。
風水輪流轉,報應到了她身上。
“含羞老師手段高超,不是最善於把僵硬掰成柔軟麼?現在也靠你了。”溫西泠混不吝的說,地痞無賴,還把含羞的手放在他咳咳,那個地方。
含羞現在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直接剁下去!
“怎麼?含羞老師還是堅持讓我自己運動麼?”
【這倆在做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我都是尊貴vip了,我還看不到!】
【為什麼野外集訓的床上,要有床幔這種奇怪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硬啊!!!筋硬,骨硬,還是,咳咳,咳咳硬?】
【首先我不是女彤,我隻是好奇啊,兩個女人到底在哪搞,其次我不是女彤,格物致知,我真的就是想多掌握一些知識,最後,我不是女彤,我學會了,含羞可以讓我來睡一下麼?】
溫西泠也不管了,拿起床上的枕頭,對著運轉中的攝像頭狠狠砸了過去。
晚上一群看直播的小粉絲們差點兒被他砸暈了頭,直播間一黑,沒有聲音,沒有畫麵,粉絲們氣得直跺腳!
溫西泠把攝像頭都砸了,還怕什麼,摟著小姑娘就把她咚在了床上,狹長的鳳目,瞳孔深邃。
壓抑了很久,手腕上的佛珠都被他混蛋似的丟在了垃圾桶裡。
“含羞教練,”他低醇的聲音在小木屋裡麵回蕩,帶著幾分囂張的欲望,
“幫我。”
含羞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裡,根本不等她反抗,甚至不等她思考,溫西泠的吻和人都已經壓了過來。
忐忑,害怕,卻也有些隱隱的認命。
她是他的妻,不僅要一起睡覺,還會生個圓潤可愛的小孩子,他是她的男人,他給了充了那麼久的電,一點回報,她可以,幫他。
正當兩個人吻了個天昏地暗,難舍難分的時候,一個天真無邪,純粹清澈的女聲傳來進來,
“你們在做什麼?暖床麼?野外夜裡涼,蓋好被子呦~”
安琪回來了。
含羞一哆嗦,一激靈,一使勁,差點兒把溫西泠踹到床下!
“咳咳,安,安琪姐姐……”含羞剛才各種姿勢充電,電量足,手上快,已經穿好了衣服,嘴巴卻笨了許多。
“今天夜裡降溫,教練說咱們最好擠擠,咱們小組5個人,就一起睡吧。”
安琪來了,孟如夏也來了,瘸著腿,胡玥也來了,同樣瘸著腿。
瘸著腿的兩位因為瘸著腿,直接倒在了含羞的大床上。
溫西泠站在床邊,呆滯,他在回憶,自己到底是怎麼來到這樣的一個境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