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生命星辰因為自身所處的秩序平衡被打破了,脫離了原有的運行軌跡,要麼被黑洞吞噬,要麼墜落至宇宙深處,要麼能量紊亂而炸裂。
這樣的例子有不少,死傷生靈何止億萬。
神州太過遼闊,雖說各地出現了秩序暴動,但影響不到整體。
這一次牧滄雁掀起來的風波,使得好不容易達到某個平衡點的秩序再次失控了。
範圍囊括了神州的億萬星係,就算安兮若等人想要出手穩固,也很難辦到。
今日是西疆的某個星係暴亂,明日是東土的某個角落。
沒有預兆,沒有規律可言。
總體局勢還算過得去,站在頂點的這一批存在自然不會耗費心神去乾預。倒不是無情殘忍,而是無可奈何,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殘酷,充滿了危險。
唯一的好處,那些倒黴的家夥不會受到絲毫折磨,星辰崩毀,一同湮滅。
近日,混亂界海出現了一陣激烈廝殺的帝威波動,有一部分蔓延到了北荒的邊界。
沒多久,兩股正在拚殺的磅礴威勢減弱了。
一男一女,相繼從界海走出。
男的穿著一件藍色的衣裳,身材矮小,賊眉鼠臉。尤其是他的牙齒,明顯凸起,模樣甚是醜陋。
女的著一襲天藍色長裙,如瀑青絲用一根發簪盤緊,不施粉黛,姿容絕世。她雖然打扮樸素,但舉手投足之間儘顯上位者的威嚴。
兩人來自不同的大千世界,恰好在這個時間節點靠近了神州,感知到了對方的氣息波動,於界海的某個位置碰麵交談。
剛開始還好,後麵這個形似老鼠的帝君暴露出了本性,色欲熏心,趁機偷襲:“本座這輩子還沒嘗過女帝的滋味,不知是什麼味道。”
“混賬!”
好在這位女帝警惕性極高,一直提防著對方,沒讓他得逞,因而展開了一場大戰。
由於兩者的實力相差不大,難分勝負。
爭鬥了幾天,誰也奈何不了對方,隻好作罷。
登臨神州之地,兩人動用秘術,儘快熟悉此界的情況。
“道友,本座有一門雙修之術,你我若是共同修行,能讓實力有著顯著提升。”
偷襲不成,鼠帝隻好厚著臉皮邀請。
狗屁的雙修,就是饞人家身子了。
“滾!”
若非奈何不了對方,這位女帝定要將他扒皮抽筋。不過,仇已經結下來了,今後隻要讓女帝找到了機會,必然不存在心慈手軟。
“似你這般卑劣之人,居然能夠證道,真是可笑。”
女帝譏諷道。
“本座出身食星鼠,生來天資不凡,同時代爭鋒,未逢敵手。”
鼠帝一臉自豪。
在他所生活的大千世界,食星鼠的地位相當高,並不覺得容貌醜陋,反而以此為榮。
每個種族的審美觀都不同,他不認為自己醜,但在其他人眼裡卻比較惡心,令人作嘔。
“垃圾。”
女帝一臉冷漠,眼中泛著殺意,嗬斥道。
“我觀道友還是處子之身,沒體會過當女人的滋味。不如讓我來幫幫你,一定讓你滿意,絕不後悔。”
鼠帝貪財好色,很想和眼前的這位女帝親密接觸。說話時,他在貪婪的吸食著女帝身上的芳香,麵露陶醉,色欲更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