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對於陳青源而言,不亞於人間仙境。
觀摩諸帝之道,毫無阻礙,何其榮幸。
在場帝君被陳青源盯了一眼,渾身不適。這種感覺很難描述,略微羞恥,仿佛年少時在水中嬉戲,有人在岸上光明正大地打探。
不管自己怎麼躲閃,都隱藏不了,完完全全地暴露於他人的眼中。
諸帝相互打量的時候,需要一定的時間才可看破重重帝紋,得見本源。陳青源不一樣,他一道目光投來,直接穿透了萬重阻礙,瞬間把本源之道的規則運轉收入眼底。
“他的眼神,很鋒利!”
很多人生出了一種全身赤裸的感覺,在陳青源麵前沒有秘密可言。
“他想乾什麼?”
如果時刻關注著陳青源的人,能夠敏銳發現一件事情。陳青源的目光不會一直停留在某個人的身上,最多半個時辰,而後便移向了他人。
以這種方式,陳青源將在場所有人都看了一遍。
“這麼短的時間,總歸不可能將我等之道參悟透徹吧!”
某位帝君不相信陳青源能辦到這一點,不切實際。
這可不是修行之道的入門手冊,而是一個時代最頂尖的極道之術。
帝道本源的規則,融合了一方大千世界的秩序之力,奧妙無窮,超乎世人的想象。
“能被我大哥瞧上一眼,是你們的榮幸。”
聽著他人的議論聲,陸寒生拿著折扇,手腕輕輕搖動,開啟了正常發揮。
這些日子,陸寒生一直謹言慎行。這兒不是自己的地盤,且有眾多同道存在,低調點兒比較合適,少招惹點兒麻煩。
憋了這麼久,總算等到了陳青源的出現。
於是,陸寒生不再克製,冷眸掃了一圈眾人,一臉倨傲,大有一股睥睨萬古的無敵姿態:“莫要以世俗常理來推測我的大哥的行事風格,爾等此次趕赴神州,到最後肯定觸碰不了長生仙道,但能夠近距離目睹到我大哥的英姿,也算是不虛此行,值得高興。”
來自各大界域的問道至尊,豈會聽不到陸寒生的這番話,全部注視了過來,麵色俊冷,顯然不是很高興。
陸寒生明明長得很不錯,奈何表現得十分騷包,尤其是這張嘴,甚是欠揍。
“這麼看著我作甚,想乾架?”
他在人群中,精準找到了一位比較能打的存在,眼神定格在了一尊威勢強大的帝君身上,冷聲道。
那人騎著一匹戰馬,身披重甲,威風凜凜。
“憑你,擋不住吾三招!”
騎著死靈戰馬的盔甲男子,手持長槊,凶威赫赫,沒把陸寒生當回事。
“我不信,有種你來試試啊!”
論嘴皮子,陸寒生這輩子還沒服過誰。他順著聲音而來的方向,立即與戰甲男子對視上了,雖然知曉自己不如對方,但絲毫不懼,出言挑釁。
“你要是再說這種話,小心性命不保。”
戰甲男子一臉怒色,警告道。
“放狠話誰不會。”
陸寒生諷刺道。
“放肆!”
戰甲男子麵色難看,大聲嗬斥。
他的實力很強,距離帝道巔峰僅差一步之遙。剛入局的時候,他還想直接殺至核心位置,奈何現實比較殘酷,沒能成功。
戰甲男子與孤獨為伴,脾氣火爆,哪受得了這樣的挑釁,手握長槊,把全身凶威聚為一點,狠狠向前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