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殺無敵法師兩次,更是爆出來藍裝法杖,葉言麵甲覆蓋下的麵容勾起了猙獰的笑容。
他反而不走了,等待著幾人的複活。
野外跑屍複活,血量隻有滿狀態的50%,他們五人就算是複活了也是葉言一爪子撓死的事情。
等待了幾分鐘,地上的屍體還是沒有複活,葉言隻好離開了這裡。
“瑪德,那狗日的葉了個葉終於走了,靠!等老子補好狀態,下次一定要宰了他!”
無敵法師幾人的靈魂見葉言走遠,終於回到了屍體中複活。
無敵法師罵罵咧咧的,但是當他注意到自己的藍裝法杖掉落被葉言撿走後,臉色白了一些。
“靠!快追上他!”
他發瘋般催促身邊的隊友。
無敵牧師終於忍不住了,指著他的鼻子臭罵:“追你麻皮,你他媽帶沒帶腦子?打得過就算了,你踏馬打不過也追?上去送死?”
幾人滿血都能被葉言逐一擊破,更彆提現在狀態還不滿了,上去不是送死是什麼?
“我的藍裝法杖爆了,草!”
“嗬嗬,賠唄,也就五百塊。”
無敵牧師早就看他不爽了,玩個破勾八法師真把自己當爺了,平日裡就對他們幾個趾高氣昂的,跟個逆天泰迪一樣。
見誰都想上。
無敵法師眼神陰翳,恨恨地念著葉言的名字。
“葉了個葉!”
哪料身後突然響起一個嘶啞的聲音。
“叫你爹作甚?”
無敵法師嚇了一跳,連忙回頭。
葉了個葉?!他怎麼
還在?他不是走了麼?
他的腦海中快速浮現出幾個疑惑,隻是他連頭都沒能轉過去,冰冷的鐮爪從他胸口處透出。給他紮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葉言身影浮現,甩了甩鐮刃上的血液,不懷好意地看著身下的無敵牧師等人。
“等等!”
無敵牧師腦海中靈光閃過。
為什麼葉言一連三次都主動襲擊無敵法師?真的是因為他是隊伍裡的輸出麼,如果說隻是搶一次boss的仇恨,那他們已經為此死過兩次了,除非葉言真的是小心眼,否則沒必要一直追著他們殺。
他頭腦從未如此清醒過,口中快速地說出一段話。
“我知道你的目標是無敵法師,我們會當作什麼也沒看見,都是無敵法師主動挑釁你們的,和我們無關。你若是接著殺我們,我們無敵公會會盯上你的,我們會長是個更小心眼的人。”
無敵牧師緊緊地看著眼前的刺客,看著他逐漸遠去,心中終於鬆了口氣。
他道明了其中的利害,殺無敵法師一人,可以算作私仇,但是殺他們五人,已經算是對無敵公會的挑釁了。但凡葉了個葉帶點理智,都不會做出孤身挑戰一整個公會的舉動。
“那又如何?”
身後的聲音仿佛從九幽深淵傳來,無敵牧師冷汗直流。
一個前世連名號都沒有的小公會,葉言若是會被它的名號所震懾,完全可以去找塊豆腐撞死好了,還談什麼與十大公會對抗。
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