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伊環朝著義銀嫣然一笑,對鬆永部長說道。
“這位是我在大學的後輩,如果方便的話,今天的采訪就讓他做我的向導吧。”
鬆永深深看了眼義銀,回想起井伊環的相關資料,她畢業的大學的確不咋的,因此找不到好工作,才走上網絡時代獨立記者這條路。
隻是沒想到,足利株式會社也會有她的校友存在,畢竟這裡大多實習生都是來自東大京大之類的高材生呀。
鬆永點點頭,笑道。
“沒問題,那麼斯波君你留一下,其他人先散了吧。”
一旁的田中有些急了,口不擇言道。
“部長,斯波他犯了嚴重。。”
田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鬆永冰冷的眼神嚇住,說不下去了。
說到底,田中也是個小人物,所謂的組長在大人物們眼中,不過是一隻稍大一點的蚱蜢,和義銀這種小蝦米本質上沒有什麼區彆。
自知失言的田中深深鞠躬,狼狽得跟著人群散去。
他也不敢恨鬆永,心裡恨急了斯波義銀,就是這個可惡的實習生害他三番兩次丟人。
人群散去,現場隻留下鬆永部長,義銀等幾個少數人員,接待井伊環與她的團隊幾人。
鬆永笑著讓開路,井伊環看著傻愣愣的義銀,噗嗤一笑。
“學弟,不給我帶路嗎?”
義銀回過神來,汗顏低下頭,趕緊前頭領路。
“前輩,請走這邊。”
看著義銀轉身帶路的小心謹慎,井伊環心裡泛起一陣酸楚,她看向義銀的眼神越發複雜憐愛。
大學時代的她,隻是一個單純暗戀學弟卻不敢袒露心聲,最終在畢業季一敗塗地的敗犬學姐。
而現在,覺醒前世記憶的她,已經無法再把那段失敗的表白當做人生路上的一次挫折,一點追憶。
她愛他,從前世到今生,魂牽夢繞,情有獨鐘。
偶遇義銀,對井伊環來說是上天的恩賜,她此刻心情是旁人難以理解的狂喜與心疼。
聖人呀聖人,您怎麼會淪落至此,您知不知道,我好難過。
傷在您身,痛在我心呀。
———
坐電梯來到高層,義銀說是帶路,其實他也隻上班了兩天,根本不認識路,在鬆永部長的指點下,頭上冒汗的執行。
等來到采訪專用的辦公室,鬆永部長去請三好理事,井伊環的團隊成員各自忙碌,隻剩下井伊環和義銀各坐單人沙發,大眼瞪小眼。
看著義銀如坐針氈的不自在,井伊環就忍不住想笑,隨後感傷又冒了上來,低聲道。
“學弟,你好像很累的樣子。”
義銀苦笑歎道。
“我不像學姐你那麼有本事,哎,這才幾年功夫,您已經是成功人士了。”
義銀是真的累,身累心更累。
他一邊慚愧於生理需求被足利麗子拿捏,又做下了自己不願意做的那種事。
一邊又慚愧自己不夠努力,明明井伊環也是同樣的三流大學畢業生,人家就發展得很好嘛。
井伊環跟著歎道。
“是呀,我們分彆了兩年一個月十七天,學弟你也終於畢業了。”
兩人各自的感歎就不在一個頻道上,義銀一愣,時間有必要這麼精準嗎?難道學姐她對自己還。。
偷瞄了井伊環一眼,義銀心裡不斷搖頭。
眼前妝容精致的都市麗人,比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又多幾分嫵媚和自信,更顯魅力。
像她這樣優秀又美麗的年輕女士,一定有很多人追求,怎麼可能還惦記著年少無知時候的那點過往情傷呢。
畢竟,義銀拒絕表白的時候可是表現得相當決然,應該是很傷她的心吧。
兩人沉默了一下,鬆永部長已經指引一位精神矍鑠,西裝筆挺的老人進入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