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更多人跪下陳述同一件事情。
看著跪倒的一片,如果真如他們所說,張景肯定不能殺人,但也不會無腦相信他們說的話。
將五個仆人分開快速審理,得到同樣答案。
重新回到前院,張景決定道,“法裡德明天處死,你們暫時免死,留在家裡等待處理,誰有意見?我很開明,允許你們表達合理訴求。”
“我有!”家屬隊伍最後麵,一個老婦人說話,“我兒罪不至死!”
“來人,”張景看向候在旁邊的郡兵,“將此婦人帶走,明天中午,一起處死。”
郡兵上前,就要將老婦人拉出家屬隊伍。
老婦人愣了一下,接著慌了,大聲求饒。
其他家屬則是驚呆表情,沒想到某人如此果決。
...
與阿克巴一起喝酒、一起吃肉的還有三個人,繼續抄家,一直抄到後半夜。
動作不停,被叫到城主府開會的全城大小官員家全部都抄一遍。
不知道誰是好官,不知道誰是壞官,全看家裡有多少錢,積蓄超出收入太多,且解釋不清楚來源,直接判死刑。
粗略統計,被判死刑的官員和家屬,總數超過三百人。
殺的人有點多,張景多少有些私心,隻有死一些人,才能將房屋、田產拿出來分出去,以此保證光輝帝國良好運轉。
抄家到隔天中午,這個時候全城饑民已經吃上兩口熱食。
沒有地方住的流民、災民,則被安置住進入被抄家官員家裡。
被安置的一家四五口人,住一間房子,有點擠,卻又比睡街上好。
順著人群,張景來到奇沙城中間,這裡有一個廣場,廣場中間有一口大鐵鍋,鍋底燒著大火。
當著全城的人麵,張景兌現諾言,將三百斤的阿克巴先生煎。
鐵鍋不加油,直接硬煉。
“親王大人!”被按在鍋裡,五花大綁的阿克巴大聲求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不理會阿克巴的要求,張景站在高台上朝觀刑者講話。
“各位!”張景中氣充足,聲音響亮喊,“我是光輝帝國女帝的丈夫,傑克.張親王!”
這裡有必要先說明身份,否則人們不知道該感謝誰。
反之,如果不說明身份,很有可能會釀成巨大苦果,被有心人,或者是邪教利用,奪走勝利果實,用於實現更惡劣目標。
“皇帝推行的是什一稅,不是什五稅!”張景聲音再度拔高,“聽清楚,皇帝推行的是什一稅,不是什五稅!”
“阿克巴與其同僚違反帝令,私自實施重稅,行為惡貫滿盈、極度惡劣,作為惡首,本王決定將其先油煎後水煮,誰有意見!”
喊話過程中,張景全程凝視黑壓壓人群,如果有人有意見,那就拉上來,一起煉油。
好在沒有人有意見。
安靜七八秒,昨晚剛封的百夫長達烏列特在下麵帶頭喊,“皇帝萬歲,親王大人仁慈!”
跟著是山呼海嘯,一聲高過一聲,不斷重複,皇帝萬歲,親王大人仁慈!
張景抬手製止喊聲,大聲宣布道,“皇帝仁慈,接下去三年奇沙郡免稅,如果有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向你們收稅,請辛苦到帝都,我和皇帝會為你們做主!”
“都聽清楚,”張景多次重複,“接下去三年免稅!第四年繼續實施什一稅。”
擔心更遠的人聽不見,張景讓郡兵一個一個接替喊下去。
確定所有人都聽清楚,趕時間回家,張景加快行刑,其中二十七名次級惡首砍頭。
另外兩百多人,十人為一個批,排隊吊死。
一郡之主阿克巴被煉去大部分油脂,接著煮熟,分食給野狗。
其他屍體交給家屬處理,沒有家屬的統一挖坑埋掉。
大刀闊斧完成清理,張景麵臨一個難題,他離開之後,誰當新州長?
不對,誰當新郡長?
大腦轉轉轉,回憶從昨晚到現在遇到的人,發現隻有被削首的法裡德大老婆適合?
看著有點離譜,但好像隻有她適合。
昨晚張景親自分開審問五個仆人,他們說的話與小妾們說得一致。
法裡德,也就是一千郡兵的原主將不僅不聽勸,反而把大老婆打得遍體是傷。
擔心自己搞錯,行刑過後,張景騎著大馬,帶著一隊三十多名郡兵再次來到法裡德家裡。
這個時候法裡德的屍首已經被送回來,正在被縫合腦袋與脖子,方便下葬。
法裡德老娘的屍體不用縫,她隻是吊死。
“親王大人仁慈!”以大老婆為首,一群人急急朝進入前院的張景跪下。
打量一群人,張景看著兩名少年、一名少女問,“我殺死你們父親,吊死你們奶奶,你們恨我嗎?”
此話一出,跪在地上的一家人,齊齊歪頭看向三少年,擔心他們說錯話。
三少年都不傻,他們奶奶昨天晚上因為‘仗義執言’,剛剛被吊死。
看著十七歲的大哥搶先一步道,“回親王大人話,我們不恨你,因為你做得對。”
“我不僅認為親王大人做得對,我還要感謝親王大人,”十六歲的二哥接話,“從此以後,母親不會再被打。”
張景看向他看著約十五歲,當地僅算五歲的少女。
猩人世界每天24小時,每月30/31天,一年是36個月,這是冬天較長的原因。
總結一句話,星球繞太陽一年需要36個月。
注意到張景視線看向自己,少女立馬接話,“聽說親王大人在戰場上一馬當場,殺敵無數,沒想到治理內正也很擅長,你的存在即是奇沙郡之福,也是光輝帝國之福。”
“馬屁拍得有點硬,有點咯,”張景冷著臉,“下次不要拍了。”
少女恐慌,趴在地上,垂首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