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一個嬌滴滴的俊俏公子跪在太女府門口,這不是平白給她們主子招災嗎?
這讓滿京城的百姓如何看她們主子?
不知道的怕是還要以為主子把他給怎麼著了呢!
“那本宮便去見見他。”
蘇柒若倒也沒惱,她雖與這位紀公子不算熟稔,之前也有過幾麵之緣。
紀丞相府的紀雲澈是丞相的老來子,再加之他容貌俊美,才華橫溢,所以頗為受寵。
隻是據說這位紀小公子脾氣甚為古怪,亦不善與人交往。
所以今年已經十八,都還未說親。
尋常人家的公子十三四歲定親,最晚十五歲也都嫁人了。
儘管如此,京城裡打著這位紀小公子主意的人也不少。
尤其是此番紀家落難,不少人都在等著紀家的男眷落入奴籍,好將這位紀小公子買回去做個暖床的小侍呢!
天空閃過一道驚雷,如風的身子忍不住顫了顫。
這是要下雨了啊!
蘇柒若腳下的步子也跟著急了些。
其實要真說起來,紀觀蘭於她還有幾分師徒恩情。
幼時紀觀蘭曾指導過蘇柒若的學業,她對紀觀蘭的印象也一直都還不錯。
隻是皇上不喜底下的人結黨營私,蘇柒若也不敢與幾位重臣走得太近,但她心裡始終是敬著這位老丞相的。
如今紀家蒙難,她若能幫一把,就絕不會坐視不管。
但如今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紀觀蘭的清白,便是她有心幫忙,也顯得十分無力。
太女府的大門打開,一身白衣的男子直挺挺地跪在那裡,麵色蒼白,身子也在微微發顫,他卻不曾挪動半分。
聽見開門時,紀雲澈慌亂地抬起頭來。
雙手緊緊攥著,乾裂的嘴唇顫了顫,漂亮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光亮。
女子一襲明黃色八尾鳳袍還未來得及換下,傾城無雙的臉上帶著幾絲疲憊,卻仍讓人忍不住的心動。
紀雲澈俯身叩首,啞著嗓子請安道:“臣子見過太女殿下。”
“紀大人的事情母皇和本宮都在命人查找證據,母皇也未下令責難紀家,此事便還有轉圜的餘地,你且先回府等著去吧。”
其實皇上心裡也是相信紀觀蘭的,否則便不會將人關起來後就不許人再提。
那些陷害紀觀蘭的人就算想趁機添把火也不是時候,如此,又何嘗不是對她的一種保護?
“殿下,臣子可以證明母親是無辜的。母親一生都忠於皇上,忠於南越國,絕對不會做這種叛國投敵之事。”
紀雲澈紅著眸子說道,他自小長在母親身邊,母親的為人他比誰都清楚。
她馬上就要致仕,又怎麼可能選擇在這個時候背叛南越呢?
這分明就是有人在栽贓陷害。
“你是紀大人的親生兒子,不能作為證人。”
蘇柒若來到紀雲澈麵前,隔著衣袖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可跪了一整天的紀雲澈現在哪裡能夠站得住,膝蓋一軟整個人就朝一旁倒去。
蘇柒若手下微微用力,兩隻手將人扶住,倒也有些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