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暗暗發誓,我絕對不會在為誰流淚!永不……
我上了樓,這次我的心情很平靜,平靜的就像是湖水,我和女孩隨便聊了聊,她叫小雪,湖南人,在這裡上大學,是個白富美
我再次笑了,老天爺故意玩我嗎?為何我身邊總是出現這種幽默,是用這種強烈的對比來提醒我,自己隻是個窮苦,逗比,孤獨的絲……
無所謂了,還有什麼比現在更好的嗎,我想不過如此吧!
我讓小雪睡在了房間,而我自己躺在客廳裡,開了一瓶啤酒,咕嘟咕嘟的灌了幾口,這是我第一次喝酒,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這感覺似乎很好,我繼續喝著,不斷的開著啤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最後像死狗一樣醉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起來
初秋的太陽醒的很早,不多時便照在我的身上,刺痛我的雙眼,我醉眼迷離的爬起來,看了看時間,不到七點。
我揉了揉有些微微做疼的額頭,回想起昨天夜裡發生的一切,自嘲的一笑。
我將屋子隨意的收拾一番,洗漱完畢後,便下了樓,去吃早餐,我有些不想見到那些陌生的女孩子!
坐在樓下的快餐店,點了一份包子,一碗麵,便等在一邊,但是馬上一則早間新聞讓我轉移了注意力
是剖屍案,又是剖屍案,我的心震驚了,手段和昨日一樣非常的殘忍,同樣是殺死孕婦,取走了胎兒,這一次又是三起連環殺人案
店裡的人們紛紛議論著,憤怒的情緒充斥著整個的空間
到底是誰?我心中的怒火再也控製不住,我突然聯想到姚盞薰所說的蠱,我知道事情並非那麼簡單!
我給郭帥和姚盞薰打去電話,叫醒了他們
時間不大,兩男三女來到了我身邊,眾人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不鹹不淡的聊著,因為有外人在我也沒有和他們談起這個案子
早飯吃的有些彆扭,說不上來為啥,叫小雪的女孩不時用眼睛瞟我,讓我莫名其妙
姚盞薰和郭帥時不時對我憋著嘴巴,一副鄙視的模樣,我他媽真想上去扁這倆狗日的!
還有小雪的同伴,那目光更加讓我難以忍受,帶著疑惑,帶著懷疑,其中還有一絲憐憫!
那是一種看待病人的目光,我他麼想死的感覺都有了,這他媽什麼事,所以,我在此刻狠上了姚棧薰和郭帥這兩個孫子。
我發誓,彆讓我逮著機會,不然我不陰死他們倆,我就是個孫子。
沒臉擱這嚇湊合,我大口吃完便回了屋子,臨走前我狠狠的瞪了倆孫子一眼,那意思很明確,不相乾的人彆給我往屋裡帶。
回到了屋子,我坐在沙發上,開始思考這案件之間的聯係,我總覺得事情沒我那麼簡單。似乎有一隻巨大的手掌在背後默默的操作著,又仿佛冥冥之間和我有些關連
這感覺來的很奇妙,說不清道不明!
直到現在,我才算有時間,好好的理一下我心中的疑團,太多的事情,我感覺自己一直都是雲山霧裡,不甚明了
我想到了老家,從那顆突然出現的老槐樹,村裡死了人,再到後來的駝背老人,他的話就像預言一樣,總是能算準我的一切
他說房子不見了,我屋子下麵就出現巨坑,他說跟著白狗走,白狗剛好那天就來了
然後我碰到了老頭子,他說我是陰命之人,過不過幾年,於是他為了我丟掉了性命
還有那白狗,它在為誰送信,會不會是那個駝背老人,信中說白骨生花,然後老頭子死後,莫名其妙的生出的那朵白花!
老頭子口中的神隱又是誰?
我頭頂上的那團金黃是什麼?
駝背老人什麼來曆?為何三番五次的出現?
南陵那黑洞內到底是什麼地方,如何出現,又是如何消失?
剖屍案幕後凶手是誰?
又是誰再打龍檀樹的注意?
一個又一個的疑團在我的腦海中浮現,占據著我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