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過。
顧寒的腳步最終停在了秦依依的身側。
“如果孩子的父親是我,秦總也要把人趕出去?”顧寒開口,說了進來這裡的第一句話。
但也僅此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三個小男孩,是顧寒的兒子?
那秦依依豈不是……
“顧總,您就拿犬女說笑。”
秦立業開始手心出汗,僵硬的扯著笑容。
“您看我這樣子像是在說笑嗎?”
顧寒將手牽放在她纖細的腰間,低頭看著三個小家夥兒們。
秦依依躲避的雙眸,身體有些不安的扭動著。
“你們彆說,這孩子和顧總還真有點像。”
“可不是,說不定真是顧總的孩子。”
“那他們老秦家可是燒了高香了。”
就在她們議論的正嗨的時候,張彩卻是快步的朝著秦立業走了過去,附耳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你回來了?”
顧寒微蹙的眉頭,一眼萬年般的凝視,仿佛要將她吃掉一般。
三張複製且精致的小臉上閃過一抹疑惑,隨後秦小寶拱到兩人中間。
“媽咪~”
小臉昂著頭,顧寒看著他,轉身切耳到她的耳垂邊:“我的?”
秦依依立刻警覺性的保持距離,視線扯到一旁:“不是!”
顧寒看了她一眼,移步到她的身旁似乎要做些更親密的舉動時,就聽見。
“爸~”
此時的秦如雪正躲在張彩的後頭,而秦立業也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盯著霍裘。
說來也夠諷刺的,剛才還女婿長女婿短的,津津樂道的討論著籌備婚禮的事兒,怎麼顧寒一到,情況就來了個大反轉啊!
“顧總,這是秦某的家事,見笑了!”
秦立業對顧寒的態度還算客氣,畢竟真要是當上自己的女婿,對秦家真是金手筆。
但轉念一想,又有一點得不償失。
端著酒杯,秦立業看了一眼擱置遺囑的桌子上,不懷好意的朝著“未來女婿”的方向走去。
“顧寒啊!既然你說是小女孩子的父親,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單方麵的舉起酒杯,這不知廉恥的事情,果然還得是他才能乾出來啊!
“不必了,我們走!”
秦依依將遺囑收回包包裡,拉著孩子就出了門。至於顧寒,完全就是跟著自己而已。
“媽咪,這人是爸爸嗎?”
秦小華奶聲奶氣的,聽的顧寒快要融化了心。
“當然……”
“當然是啦!”話說到一半,就搶先被顧寒截胡,秦依依似乎並沒有要和他解釋的意思,對於四年前的夜晚,她無話可說。
“依依,你回國後有什麼打算?”
聶思思從後車鏡看了看,秦依依興致並不是太高。
“媽咪~”秦小林提醒的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