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保安走上前。
“啊?妹娘,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父親是裕同水泥廠的老板,妹娘,他認識你!”
公子哥們都被嚇尿了,連忙哭喊。
然而,那幾個保安卻一點情麵都不講,直接揪住他們帶走了。
妹娘這才扭著身子,來到林楓的身邊。
她抬起手,搭在林楓的肩膀上,輕啟朱唇,嗬氣如蘭。
“林先生,抱歉,又打擾你喝酒的雅興啦!”
林楓看了她一眼,然後將她推開,轉而看向一臉驚訝的劉芳。
“沒事吧?”林楓問道。
“啊?我,我沒事。”劉芳嚇得連忙搖頭。
“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林楓皺眉問。
“我在這裡兼職。”劉芳小聲道。
聽到這話,在一旁被冷落的妹娘,眼珠子突然一轉,笑著說道:“原來你認識林先生啊?不早說……這樣吧,待會兒我會給你一筆錢,當做補償。另外,以後你在我這裡的收入,我給你翻五倍。”
翻五倍?
劉芳愣住。
“給你了,就拿著。”林楓道。
“好,好的。我先去工作了。”劉芳結結巴巴的說道。
待劉芳離開,吳妹娘再次貼在林楓的身上。
妖嬈的旗袍,將她身姿勾勒的如同一條纖細的水蛇,普通男人見了,恐怕立即就忍不住撲上來。
林楓雖然不普通,但也是正常的男人。
他在山上多年,從未碰過女人。
下山後,也一直忙碌報仇的事情,更很少有空去思考那方麵的事情。
所以,當對方溫熱的軀體貼上來,他心中微微泛起漣漪。
“林先生,不知我可否,單獨請你喝一杯呢?”妹娘在他耳邊輕語,更似呢喃。
林楓想了想,然後破天荒的,點了點頭。
……
樓上,吳妹娘的私人辦公室。
這女子的旗袍好似故意般,弄的有點褶皺。
旗袍這種衣服被譽為寧國的國粹,女性的國服。
穿上旗袍的女人往往代表著一種風情,一種從裡而外的韻味。
很多男人都有這種嗜好,甚至有些在尋歡問柳時,刻意讓女方穿上這種衣服,以滿足自身的心理需求。
眼前這女子,若真是尋歡問柳的對象,那可就堪稱妖豔了。
林楓望著賞心悅目的畫麵,感覺有些口渴。
“酒呢?”他問道。
“嗬嗬,彆著急嘛。酒和女人,都是需要等待才能品嘗到最佳韻味的東西。不然,為何會有醒酒一說?”
妹娘拿出酒具,又拿來一瓶乾紅葡萄酒。
“這瓶酒可就有些名堂了,早些年,我去國外參加一場私人酒莊品鑒會。這瓶酒,我足足花了三百多萬才把它帶回來。”
說著,她把發繩解開,如瀑布般的長發,散落肩膀。
“其實喝酒喝茶是一個道理,妹娘也不太懂,就聽人家說,茶酒不分家,能喝的,會喝的,都注重程序,少一道,就會跟吃飯沒放鹽巴一樣索然無趣。”
說著,她來到沙發前,用專業的手法把酒打開。又是一套林楓看不懂的手法,把一瓶在林楓眼中平平無奇的酒,玩出很多花樣。
終於,幾分鐘過後,妹娘端起高腳杯,遞給林楓。
“這杯酒,名叫紅唇。”
林楓剛準備伸手去接。
突然,妹娘收回,目光挑逗。
“怎麼?”
“林先生,這杯酒,還少最後一道程序。”
林楓皺眉,“喝個酒而已,太麻煩了。”
妹娘卻搖頭,“待會兒,你肯定會覺得,一點都不麻煩。”
她說完,直接把這杯酒倒進嘴裡。
酒沒有咽下,而是含在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