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大劍聖!
看到了陸子羽釋然的表情,安幼魚長籲了一口氣,她心中苦奈,因為她想到了自己還剩下不到半年的壽命。
她將纖細的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唇上,那粉粉的嘴唇,還殘留著陸子羽的餘溫,她看向了陸子羽,眼神多了些柔和,她幽幽的歎了口氣,終究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依然和往常一樣清冷,清冷的就像是一個仙子一樣。
“解藥。”陸子羽對著那小胡子說道。
“沒,沒解藥……”小胡子畏懼道。
陸子羽將劍靠近了一點,小胡子臉色一變“嗚哇,擦到了,擦到皮了!救命啊,解藥就在我的懷裡!”
“是這個麼?”陸子羽從他懷裡拿出來一個瓷瓶,倒出來三顆,朝著小胡子嘴巴就塞了一顆,看看是不是毒藥。
確定安全之後,陸子羽先喂給了安幼魚一枚,然後自己也吃了一枚,雖然赤羅心法能讓血氣升騰,但卻隻能維持一段時間,現在陸子羽的時間已經到了,所以迫切的需要解藥,要不然他恢複常態,很可能再次麻痹。
好在這個小胡子並不知道陸子羽的秘密,隻因為陸子羽是撤了功法罷了。
吃下了丹藥,安幼魚揀起了地上的劍說道“人呢?”
“快說,不然我先割個蛋再說!”陸子羽說道。
“我,我說!壯士手下留情,我還想跟我的媳婦要個女兒……”
被威脅的小胡子,帶著陸子羽來到了院子的裡麵,這裡有幾口大缸,這幾口大缸都被封蓋了,陸子羽將一個大缸打開,頓時裡麵竟然是一坨黑色的東西,有點像是醃菜。
陸子羽看得驚訝,連忙將那醃菜提起來才發現,這哪裡是醃菜,竟然是一個人頭!
被醃漬的人頭,皮膚都皺巴了起來,看起來是那麼的恐怖和陰森。
陸子羽說道“這些是什麼玩意兒?”
“這是龍頭酒,這是壯陽的……就是市麵上銷路很好的酒水。”那小胡子說道。
陸子羽聞言就一陣惡心,他忽然想起來,的確是在化成看到過這個酒水,而且不少人買,聽說是能夠讓男人重新振作,哪怕是八十歲的年紀,也能恢複十八歲的活力。
所以這酒水的銷量幾乎是居高不下,師父之前還抱怨呢,說馬猴燒酒都沒人釀造了,而那龍頭酒的味道太衝鼻,他很討厭。
陸子羽又打開了其他幾個壇子,發現這幾個壇子裡麵,也都是密密麻麻的人頭,這些人頭清一色都是男人,有年輕的男人,也有上歲數的男人。
小胡子說道“你那些朋友……都,都在裡麵。”
“女人呢?”陸子羽說道,“釀酒隻用男人?”
“女人……女人都送給花大人哪裡去了,花大人讓我在這裡尋找女人。”小胡子一瘸一拐的,帶著陸子羽來到了裡間屋子,陸子羽尚未來到了裡麵,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水味道。
那味道很衝鼻,直接灌入鼻腔襲擊大腦,讓人有種暈眩的感覺。
“師姐,你就在這裡等我吧,這裡麵的味道不好聞。”陸子羽說道。
安幼魚想要說話,可轉念一想,不對啊,自己什麼時候要對他一個小子言聽計從,自己可是他的師姐!晚輩聽前輩,那不是天經地義的嘛?她瞅了陸子羽一眼,但感覺現在的陸子羽看起來還挺可靠的,也就沒答話。
陸子羽來到了裡間,這是一個很破陋的倉庫,地上是雜草,牆壁是泥糊,周圍還有不少老鼠,要多簡陋就有多簡陋。
他很慶幸沒有帶安幼魚進來,因為在這裡麵,竟然是十數個男人,而且都被浸泡在藥水裡麵,雙手如同被宰殺的豬一樣懸掛著,一個個都精神萎靡。
而且身上都沒穿衣服,這其中的幾個人立刻就被陸子羽辨認出來了,這些不是海清宮的人麼?
他眼珠子轉動了一下,心說若是海清宮的人在極道仙宗這裡出事,極道仙宗得惹來麻煩,就算這事情和極道仙宗無關,連帶的責任也不小。
他也不想讓自己是師父難做,畢竟掌門屠龍師太那可是陸子羽的師伯,親師伯!
“都在這裡了,我們……我們都還沒有來得及清理呢……”小胡子說道。
“這裡的是什麼東西,那麼臭?”
“是妖獸糞便……人浸泡在裡麵,能夠發酵,之後腦袋泡軟之後,再放在太陽底下曬乾,就能發出非常迷人的味道……”小胡子說道。
陸子羽的腦海裡簡直又一千頭影虎奔過,這他娘的哪裡是泡酒啊,這是吃糞,吃人的肉啊!陸子羽大喝道“你們都給老子醒醒!”
此時這些個海清宮的弟子紛紛抬起了頭,但一個個精神佳,如同要死了一樣。
陸子羽立刻就看出了端倪“可是中了毒?”
“對……都中了,要不然這麼一大群修士,我們怎麼打得過……”小胡子點頭哈腰道。
陸子羽將丹藥倒出來一大把,丟給每個人嘴巴一枚,這些人獲救後,紛紛下來。
其中一人說道“原來是陸師弟,太好了,你終於來了……我們……我們遇到了麻煩!”
陸子羽捏著鼻子說道“你先穿好衣服,然後找個乾淨的水塘洗洗澡。”
“不行,這事情我必須得先說!”那哥們激動的身體亂顫,順帶著身上的汙垢也到處亂抖,讓陸子羽情不自禁的後退了幾步,畢竟太臭了。
那哥們說道“我沒想到三公子原來不是三公子,竟然是三小姐……二小姐和三小姐都被抓走了,說是獻祭給花無常的祭品,這個花無常就在這裡南邊的一個山洞裡麵……”
看那哥們的臉色,煞白一片,雙眼深陷,他快崩潰了,已經不能再戰鬥了。
陸子羽起身說道“好了,這小胡子就交給你們,若是你們還有良心穿好衣服就跟我過來。”
說著,他便來到了門口,恰好看到安幼魚抱著劍等他,安幼魚朝著陸子羽點了點頭,徑直就向前走去。
“不叫這些人一起來?”安幼魚說道。
“沒有戰意的一群人,隻是我們的拖累。”陸子羽握緊了長劍說道,心說一個小胡子就有那麼多的毒藥,真要是遇到花無常,這個花無常到底又何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