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譏諷道“你們幾個,一看就不是好人,人家小姑娘能偷你東西,你有什麼給人偷的?”
……
而司馬正坐在車上,看那四個漢子強橫,又看那女子弱小,心中便生憐憫之意,不自主地已把那四個漢子看做了惡人。
胖子一句話,可說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搞了一個群情激憤。
四人被圍觀眾人又是嘲笑又是謾罵。
那胖子聽得眾人大多偏向那女子,氣得嘴唇直抖,說不出話來。
那魁梧漢子和嚴有誌都是默不作聲。
隻有嚴常誌答話“等公差就等公差,賊人終究跑不了!”
眾人正你一言我一語,那女子趁他們一個不在意,便跑出四人的包圍,往司馬正所在方向跑去,四人趕忙呼喝追趕。
那女子跑了幾步,便到了司馬正身邊,哀求道“公子,你救救我,這四個惡人要欺負我。”
今日下山,司馬正並未穿著道袍,隻是一件尋常衣服,所以那女子自然不知司馬正身份。
司馬正愣了一下,心想“這麼多人,為何偏偏找我幫她?”
司馬正心中雖這般想,可聽得這女子不住哀求,自己又是血氣方剛,心中頓起仗義之心,便決定打了這個抱不平。
這時,四人來到司馬正麵前,一眾看熱鬨的人也跟了過來,嚴常誌指著那女子說道“你再跑,我們可不客氣了。都說了等公差過來,你還跑什麼?”
嚴常誌剛說完,便伸手去抓那女子,司馬正見狀,輕輕巧巧地從車上跳下地來。
司馬正跳下來時,有意擋在那女子身前,嚴常誌的手剛好一把抓到司馬正衣領上。
嚴常誌發覺抓錯了人,趕忙放手,賠禮道“兄台,不好意思,得罪了。”
司馬正笑吟吟地說道“不礙事,不礙事,可幾位大哥為難一位姑娘,恐怕不太好看啊。”
那胖子趕忙說道“她偷了我的東西,我們追了她十多天,現在有人報了官,她還逃跑,我們自然捉她,卻又與你何乾?”
司馬正說道“那敢問一句,這女子叫什麼名字?她偷了你什麼東西?”
那胖子支吾道“我不知道她名字,她……她偷的東西,我不方便說,反正很貴重。”
司馬正笑道“這就奇了,你什麼都說不清楚,怎麼還賴人家偷東西呢?大家說對不對啊!”最後一句,司馬正是說給圍觀眾人聽的。
眾人聽後,齊聲答道“就是!”
那女子從司馬正身後探出頭來,說了一句“我根本不認識你,我為何要與你見官,我偷了你什麼你都不知道。我看啊,你滿肚子葷油都進了腦子裡!”
眾人聽得紅衣女子嘲笑胖子,都是一陣哄笑。
那胖子一聽,氣得哇哇亂叫,不知該如何回答。
那魁梧漢子說道“見官太麻煩,不如直接搜她身。”
這話一出,那女子立刻把頭又縮回司馬正身後。
司馬正冷笑一聲“好啊,你動動看?”說完,眉毛向上一揚。
那胖子抄起匕首就要動手。
嚴常誌趕忙製止道“彆,大家都是好朋友,犯不上為這沒來由的事情動手。”說著,便伸手在那胖子手上一按。
胖子“哼”一聲,白了嚴常誌一眼,隨即便收起匕首。
隨後,嚴常誌向司馬正行禮道“這位朋友,敢問怎麼稱呼?在下嚴常誌,這是我胞弟嚴有誌。”說著,向嚴有誌指了一下。
司馬正還禮道“在下司馬正。”
隨後嚴常誌又介紹了另外兩人給司馬正,那魁梧漢子叫鄭冰,那胖子叫關石皮。
隻聽嚴常誌說道“司馬兄,你看這樣如何,就讓這姑娘站在你身後,待得公差到來,再讓她和我們一起見官。”
司馬正聽了嚴常誌的建議,覺得倒是個折中的辦法,當下便同意了。
可誰知,鄭冰不耐煩道“我怕他兩人一夥的,待會兒這女的跑了,還要花功夫找。讓她到我們這邊來,省得麻煩!”
司馬正聽後,心中不悅,冷冷說道“說什麼呢,我跟這位姑娘是初次見麵,我隻是見你們合夥欺負一個女子,我看不過眼。”
這時,那女子在司馬正身後,酸溜溜地說“你們幾個,手上帶著兵器,隻能用來欺負我一個女子,見到對方是男人,你們連屁都不敢放。”
說這話時,她故意對著關石皮說,說完還對他做了個鬼臉。
關石皮頓時火冒三丈,再也忍耐不住,手一伸,便抓向那女子,口中罵道“小賤人,給我過來!”
司馬正見關石皮手到,右手一把抓住他手腕,說道“怎麼?還要用強不成?”說著,把關石皮手往旁邊一帶一甩。
關石皮往旁邊跌出幾步,怒道“喲!不教訓教訓你,你他媽的以為老子真怕你不成!”
說著,關石皮左手握拳,一拳打向司馬正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