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情仇錄!
司馬正見關石皮一拳打到眼前,頓時火起,心想“不讓你吃點苦頭,怕你是不知好歹!”
司馬正右腿一抬,一腳踢中關石皮小臂,關石皮身子把持不住,向嚴常誌跌去。
嚴常誌急忙伸出手,在關石皮肩上一托,關石皮隨即站定。
嚴常誌趕忙對關石皮說道“關師兄,有話好說,莫被人挑撥了。”
關石皮此刻正火冒三丈,現又吃了司馬正的虧,哪裡肯聽嚴常誌勸阻,“啊”一聲喊,亮出匕首,兩柄匕首同時捅向司馬正。
圍觀眾人見幾人一言不合,動起了手,現下更是亮了刀子,生怕誤傷自己,便紛紛往旁邊退開,或是離去。
有的店鋪老板,怕這些江湖人物動起手來,拳腳無眼,萬一砸壞了自家東西,自己可不敢跟他們索賠,當即就有幾家店鋪,急急忙忙,關門打烊。
司馬正見對方亮了兵刃,不敢怠慢,眼見一對匕首刺到胸前,左臂自上而下,壓向對方雙手。
關石皮將一對匕首一豎,改刺為挑,挑向司馬正左臂。
司馬正右手起處,一把抓向關石皮左手手腕,滿擬一舉奪了他兵刃。
誰知,關石皮將一對小巧匕首,練得叫一個爐火純青。
隻見他左手手指微微顫了一下,匕首便在手指上轉了圈,隨即反手持住,斜刺司馬正右手手腕,自己右手不變,仍刺司馬正左臂。
司馬正急忙撤手,可關石皮一對匕首,使得迅捷如風,仍舊將司馬正兩邊袖子劃出兩道大口子。
司馬正退後一步,見自己袖袍被劃破,登時大怒,隨即搶上二三步,使開天罡掌,又和關石皮鬥在一起。
這關石皮雖然身材肥胖,可用起匕首來,卻是小巧玲瓏,迅捷無比,點、刺、紮、挑、割、捅,招招快如閃電。
那嚴常誌見狀,趕忙喊道“彆,彆動手啊,有話好好說。”
另外兩人已手持兵刃,站在旁掠陣,看架勢,一旦關石皮不利,二人便要上前相助。
那紅衣女子隻是站在一旁觀戰,並不說話。
這時,司馬正雙掌交錯,一運內力,“呼呼”兩掌,打向關石皮。
關石皮連忙躲閃,險些被司馬正擊中。
旁邊三人齊聲說了一句“天罡掌?”語氣中又是驚訝又是惱怒。
司馬正手上天罡掌使開,掌中內力充盈,關石皮漸漸招架不住。
這時,那紅衣女子在旁嘲笑道“哈哈,大胖子敵不過啦。真是蠢才,剛才的那股狠勁兒呢?”之後,又說了許多譏諷之語。
關石皮聽得紅衣女子嘲諷,又氣又急,一個不留神,被司馬正重重打了一個耳光,隨後口鼻出血,半邊臉頓時腫了起來。
關石皮被打了一個耳光後,頭暈目眩,更是惱怒,隨即罵道“好啊!你是上清派的!上清派弟子和盜賊勾結啦!”
這時,隻聽“錚錚”兩聲,嚴常誌、嚴有誌兄弟二人拔劍在手,加入戰圈。
嚴常誌沉著嗓子說道“莫以為有馬真人、陸真人撐腰,就能為所欲為!”說完,與嚴有誌挽了個劍花,挺劍攻向司馬正。
司馬正見對方出劍極快,不及細想,趕忙躲開二人劍招。
嚴氏兄弟見司馬正後退,也不追擊。
隻見兄弟二人一躍上得屋頂,嚴常誌站在屋頂上,對司馬正說道“刀劍無眼,莫要傷了無關之人,上來打,不敢上來的,便不是好漢!”
司馬正心想“莫非我怕你不成!”當即便要躍上屋頂。
這時,那紅衣女子從驢車上取了司馬正寶劍,遞了過去,說道“空手怕是要吃虧的。”
司馬正心道“你這姑娘,我為你出頭,你不勸架,反而慫恿我和人動武,到底安的什麼心。”
但司馬正轉念一想“這女子說的也不錯,這二人看來不弱,他們已看出我武功來曆,萬不可托大,以免墮了我派名聲。”
隨即司馬正看了那女子一眼,拔出寶劍,說道“你在這裡莫要離開,我先製住他們兩個,待官差到了,再做計較!”說完,司馬正便一躍上得屋頂。
這時,關石皮和鄭冰各自挺著兵刃,一前一後攔在那紅衣女子身旁,防止她再趁亂逃跑。
圍觀眾人見司馬正等三人上了屋頂,而且其中一人還是上清派弟子,都一邊抬著頭看熱鬨,一邊指點談論,大多是給司馬正鼓勵打氣的。
隻因上清派乃丹徒當地大派,多年來,馬罕時常帶同門人弟子下山,為周邊百姓施藥治病。
故而,丹徒本地人,都知道上清派乃名門正派,這時眾人見上清派弟子與人動武,自然都是支持司馬正的。
隻見嚴常誌手上捏著劍訣,說了一句“靈寶派後學,領教上清派高招了,請賜教!”
司馬正聽後,心中一驚“原來是靈寶派的,師傅和陸師兄時常提起他們,理當不是壞人啊。”
司馬正急忙問道“你們……”
不待司馬正把話說完,嚴氏兄弟一左一右,同時攻到。
司馬正見兩劍來得刁鑽,趕忙揮劍招架,話已說不出口了。
這時,嚴有誌一劍刺向司馬正咽喉,司馬正也不甘示弱,劍身貼著來劍,向外一帶,將對方劍招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