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石皮見司馬正這般誠懇,當下也無話可說,又是“哼”了一聲。
徐靈期笑著對司馬正說道“我這師侄丟的東西,確實重要,他們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那女子。而且,現在我們幾人還有要事,這樣吧,三天之後,我親自帶同他幾人去拜訪馬真人和陸師兄,將此事明明白白說清楚。”
司馬正知道自己理虧,當即答應道“是,晚輩到時定在九霄宮恭迎前輩和幾位師兄。”
隨後,靈寶派幾人轉身便走,隻有關石皮又是惱怒,又是無奈,站在原地,遲遲不肯離去。
司馬正見狀,抱拳道“關師兄,這女子,我一定幫你找到,失落的東西,我也一定幫你找回。三日之後,我定然當著眾人的麵,給您賠個不是。”
另一邊,靈寶派等人發覺關石皮站在原地,沒有跟上,便停下腳步,隻聽鄭冰喊道“關師兄,走!師傅他老人家就快要到了!”
關石皮無奈,朝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狠狠瞪了司馬正一眼,扭頭便追向徐靈期等人。
司馬正見靈寶派眾人走遠,便坐回到了驢車上,心想“我太魯莽,又太容易相信人,這次真是惹麻煩了。以後萬不可再以貌取人了。那女子會武功,我怎麼一直都沒看出來呢?真是糊塗!”
司馬正經過此事,算得是吃一塹長一智。
不過,他心情鬱悶,訕訕地駕車返回九霄宮。
行了大約半個時辰,司馬正已穿過村莊,進入一片樹林,穿過這片樹林,便是大茅峰山腳。
此時春深,道路兩側的樹林中,草木繁盛,萬物複蘇,樹木環抱中,有一個小小池塘。
司馬正路過池塘時,忽然停車,回過頭來,厲聲喝道“什麼人?還不出來?”
這時,隻見草叢中走出一個人來,笑吟吟地走向司馬正,那人邊走邊說“沒想到我不小心踩斷一根樹枝,隔著這麼遠,竟然還是被你給聽見啦。”
司馬正仔細一看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剛才集市中的那個紅衣女子。
那女子笑著說道“小道士,彆來可好啊?”
司馬正想到適才之事,頓時大怒“你這個賊女子,我好心助你,你非但不感謝,反而坑害於我!”
那女子見司馬正發怒,先是一愣,隨即關心地問道“怎麼啦?他們傷到你了嗎?”
司馬正心想“到這時來充什麼好人。”隨即答道“他們要到我門派中說理,這可比傷到我更麻煩。”
那女子一聽,隨即放下心來,笑著說道“我當什麼事,原來就是告狀啊。那不用擔心。”
司馬正“哼”一聲,問道“我答應了他們,要去捉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快快把偷來的東西交出來!”
那女子歎了口氣,問道“你也以為我是小賊?”說話時,神情無比失落。
司馬正想也沒想,回了一句“不是賊還能是什麼!你現在又來找我做什麼?”
那女子答道“有點東西丟在你車上了,我是來取東西的。”
司馬正“啊”一聲,問道“你能有什麼東西丟在我這裡?”
那女子失落的神色一閃即逝,隨即把雙手背在身後,又麵帶笑容,走到司馬正車後,一伸手,在眾多貨物中取出一個信封來。
那女子將信封拿在手中,笑著在司馬正麵前晃了幾晃,便收在懷中。
到這時,司馬正才反應過來,大聲道“好啊!你是怕敵不過他們,所以故意找上我,然後挑撥我們動手,再趁機逃跑!這信封裡裝的是什麼?什麼時候放我這裡的?”
那女子笑著說“你跳下車的時候啊。至於裡麵裝了什麼,我不告訴你,你去問那姓關的好了,總之,謝謝你啦!”說著,向司馬正擺了擺手,便轉身離開。
司馬正見她要走,當即右腳在驢車踏板上一點,飛身而起,在空中翻了個筋鬥,輕輕巧巧地落在那女子身前。
那女子一邊鼓著掌,一邊笑著說“好俊的身手,上清派的小道士,功夫真不錯,我記得你叫司馬正吧?”
司馬正本來一肚子不開心,但和她說了幾句話,不知為何,氣便消了不少,抱拳說道“姑娘,把東西交給我,我不捉你便是。”
那女子回道“剛才不是生氣的嗎?現在怎麼又好了?”
司馬正聽她說話,顧左右而言他,便沒好氣地回道“再不給我,我就要對你動手了。”
那女子聽後,滿不在乎,仍然打趣道“這裡荒山野嶺,你我孤男寡女,你打算動我哪裡啊?”
司馬正一聽這話,頓時紅了臉,心想“這女子,怎麼這般說話,好生沒羞沒臊。”當即回了一句“姑娘,莫要為難在下。”
那女子此時正上下打量著司馬正,見他腰間掛著個香囊,忽然收起笑容,氣呼呼地說道“為難你便怎樣,我就是不給,想要的話,來搶吧!”說著,把身子一側,嘟起了嘴,斜著眼睛看著司馬正。
司馬正見那女子生氣,奇道“你生什麼氣?該生氣的是我!”
那女子又氣呼呼地看了一眼司馬正,也不答話。
司馬正見她毫不理會自己,隻得無奈地說了一句“姑娘,得罪啦。”
話一出口,司馬正便急伸右手,點向那女子右肩“雲門”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