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花還是不死心,女兒都沒分到錢,憑什麼誌鋒能分到兩千。
她笑了笑,聲音柔了下來:“剛啊,你想想,誌鋒都娶上媳婦了,他們夫妻都有工作,雲柔還沒相看婆家,讓她……。”
還沒等趙二花說完,蘇阿剛一拍桌麵,怒道:“娶媳婦怎麼了,生了孩子那處不要花錢,雲柔一個賠錢貨她配嗎!就按我的來。”
趙二花動了兩個嘴唇,卻不敢再說話,一下子都僵住了。
突然……
哢嚓……砰……
隨著木頭的碎裂聲響起,堂屋的木門直接應聲倒地。
幾個黑影從屋外竄進來。
蘇阿剛身影一愣之後看清來人馬上起身反擊。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對方動作特彆快,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身體就被兩個高大的男人控製住了。
他掙紮著轉頭去看趙二花那邊,發現也有兩個男人把她抓住了。
蘇阿剛心裡一慌,厲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跑到我們村裡來。”
馮兵用力把他的腦袋壓到桌麵上:“少廢話,我們是協助公安辦案的。”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喧嘩聲。
“後麵柴房關著兩個人,一個中年婦女,一個嬰兒,快去找這個村的村長來。”
“中年婦人都暈過去了,那嬰兒還醒著,快,快救人啊”
“這麼冷的天,居然穿這麼單薄的衣服,不冷才怪。”
“這柴房連個床都沒有,連草都沒有,人就直接躺在地上。”
不多一會兒,門外就傳來嬰兒的哭鬨聲。
蘇阿剛聽到這,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他顫巍巍問道:“你說你們是協助公安來辦案的,公安人員來了嗎?誰報的案?”
馮兵正想找個繩子把人綁起來,聽到這話,站直身子看向他的臉,看清他的神色,冷冷笑了笑,終於是怕了吧。
“沒錯,你抓的是誰,自然那家的家屬報的案。”
蘇憐雪回來了,她居然還報案了。
蘇阿剛動了動被反剪的手,感覺到肩胛骨吃痛。
他喘了口粗氣後努力咽了咽口水,說道:“你們錯了,我沒有抓我弟妹,我是請她來家裡做客的。”
聽到這話,馮兵不禁冷笑了兩聲,說道:“嗯,我們也是來請你到公安局做客的,你最好彆反抗。”
說完不再廢話,而是拿起麻繩把他與椅子綁在一起,綁得嚴嚴實實的。
“你不能綁我,我是這個村的村長,快放開我。”
半年前,前村長受他威脅被逼無奈下了任,現在他是這個村的村長,剛剛聽到門外的人還說著要找村長的呢。
馮兵動作一頓,眉頭微微一皺,這樣的人渣居然還能當村長,看來這個村真是爛透了。
“村長怎麼了,在我馮兵的眼裡,天皇老子來了也沒用,等著吧。”
她往四周看了看,看到地上的那塊發黑的抹布,撿起來,團巴團巴直接塞他嘴裡。
蘇阿剛嗚嗚叫了兩聲,徹底說不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