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妙極,好。”公孫自在一臉笑意。
“海焰門諸位,這便是我的道侶。”張箐緊挽著王平之對舟上的海焰門幾人道。
王平之傳音道“小丫頭,你想乾什麼?”
張箐說道“夫君,一會彆留手,這可關係到宗門大事的。”
飛舟上五位海焰門高人,一時僵住。
厲凡臉色一沉“你……你。”
築基後期修士,一張臉坑坑窪窪,還有許多烏青,紅色的細血絲,很醜陋。
美女與醜男。
築基後期修士,厲凡自覺修為差距大,大聲道“張道友,你騙人,怎麼可能,你耍手段,我不信,不行,不行。”
“我說過的,修為比你高手段比你強,可沒騙你們,喂!飛舟上的海焰門前輩,我是這麼說的吧,沒有錯。”張箐叫道。
“小女娃,你耍老夫。”厲布滿眼怒火。
“小丫頭,玩什把戲。”
“你這是騙……”
公孫自在高聲道“張宗主所說句句屬實,老夫可以作證。”
黎夏卻是苦著臉,擰著雙眉,作不得聲。
“我說得很清楚,並一再聲明了,幾位前輩這是打算投降認輸了?”張箐一臉得意。
好像真是這麼說的,海焰門一時找不著話語中的破綻。
張箐揚揚手中的對賭協議書。
幾人氣得咬牙切齒,鐘銀標和厲布對視一眼,就要撕破臉皮出手,今天就沒打算講什麼以“德”服人,而是想仗著五個築基後期修士穩壓海靈宗,討些好處,篤定要讓海靈宗拿些資源保平安。不想卻被張箐亂攪一陣,還上一當。
張箐看了幾人一眼,笑著說道“鐘大長老,厲宗主,貴少門主修為不及我夫君,我們讓一步,你們可以自行商定一人出戰,不過對賭依然有效,這一次不能再反悔。”
築基後期初階,鐘銀標眼皮微動,厲布盯著王平之看了幾眼,嘴角抽動幾下。
公孫自在傳音給王平之道王道友,這樣也好,配合好呀!一戰定乾坤,好過一場亂戰,兩宗半斤八兩,死磕不符合宗門利益,那樣傷亡必大,隻要過得十年二十年,海焰門根本就不足為慮了。
王平之聽了,看著緊挽著自己胳膊作一臉幸福狀的張箐,暗道這小狐狸精。
王平之一伸手,攬住她的纖腰,在她細膩白淨的臉上啄了一下,道“為了你,我豁出去了。”
張箐一手勾住他脖子,擁抱在一起,然後一臉深情的說道“嗯!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這一波狗糧撒下,黎夏覺得頭暈。
任西風摸摸鼻子,公孫自在一臉壞笑。
厲凡則是目露凶光,恨不得衝上前去,就怕打不過那醜陋的築基後期家夥,張箐很有狐狸精的潛質,幾個眼神,將他撩得難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