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找你麻煩,但不是現在,他是個律師,是幫那些大老板解決問題的,怎麼可能會讓那些大老板知道,他被一個野模給欺負了?”簡丹苦笑道。
“律師?哎喲,簡教授,你的膽子夠大的。人人都說,跟律師結婚,最後一無所有。”徐浪打趣道。
簡丹臉色一凝,隨後又是苦笑“他是我以前的學長,我是學心理學的,他是學法律的。研究生畢業之後,我們就結婚了。後來,他出了社會,我繼續讀博士。他以前人挺好的,後來……”
“十有八九是出軌了吧?”徐浪補了一句。
簡丹搖了搖頭,說道“差不多吧。你也知道,那些有錢人喜歡喝酒,聚會什麼的。我有一次,無意中聽到,他和那些大老板一起,多人運動。我接受不了,提出離婚,最後,我用淨
身出戶的籌碼,換取了我女兒的撫養權。”
按理說,這兩人是第二次見麵,認識的時間非常短,不應該說這些。但是,簡丹經過和徐浪的聊天,發現他這個人很有正義感,隱隱中,將自己當成英雄。所以,她開始跟徐浪說一些自己的事情,把兩人變成朋友,然後,更加深入地了解對方。她這麼做,其實有點不專業,因為心理醫生和來訪者成為朋友,這本身就是大忌,但是,她決定冒險一搏,如果成了,這將會是她近些年來,最有價值的研究。
徐浪當然不知道這些,因為他壓根就不想不到,簡丹的病人,一直都是他,而不是楊晨曦。
……
事實證明,不是冤家不聚頭,不到一個小時,徐浪和王燦又見麵了。
簡丹和徐浪正準備離開高爾夫球場的時候,又看到了不遠處,王燦正在和幾個大老板在一起。這王燦,一臉笑嘻嘻的,拿著打火機,給一眾老板點雪茄。
徐浪站住在原地,示意了一下王燦那邊,問道“簡教授,我掐指一算,那王燦,很快就會很狼狽。”
簡丹不是很明白,說道“掐指一算?我可不相信玄學。徐浪,沒必要主動過去惹事,你看到那個正在被點煙的老板了嗎?他是譚森,東海有名的地產商。”
譚森?這不就是譚俊的父親嗎?
哎喲,有這樣的兒子,估計這個爹,也好不了哪裡去。譚俊間接害死那麼多人,這當爹的,竟然還在這裡樂逍遙。
一開始,徐浪還沒有下定決心下手,現在,看來,得出手了。
控火。
“啊……”
徐浪剛用處控火的技能,那打火機就冒出了一股龐大的火焰,噴在譚森的臉上,不僅眉毛燒掉了,臉皮都燒紅了。
譚森捂著臉,蹲在地上大喊大叫。
“保護老板。”
譚森旁邊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其中一個保鏢一拳,一腳,將王燦打得滾到地上。王燦的鼻子吃了一拳,鼻血都流出來了。
簡丹驚呆了,看著徐浪,話都說不出來。
徐浪微微一笑“你看,我算得不錯吧?其實剛才我就發現了,他小人得誌,印堂發黑,早晚會出事的。”
“譚老板,我,我不是故意的。”王燦從地上爬起來,想要去看一看譚森的情況,但是被保鏢攔住了。
“哼,我給你十個膽子,你也不敢這麼做。你要是故意的,我活埋了你。”譚森一邊照著鏡子,一邊說道,“我們公司和你們律師事務所所有的合作,全部取消。他娘的廢物,點煙都不會,還出來混什麼啊?”
譚森這話說著說著,發現旁邊有人在圍觀,發生地罵道“都給我走開,信不信讓你們在東海混不下去……”
話說到一半,他看到了徐浪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正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