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珍珠低頭被丫鬟帶到花廳。
花廳了坐著所謂的靖王妃。
王妃年紀不大,瞧著極為端莊,長相柔媚,身段又風流婀娜,原本端莊跟柔媚婀娜很難並存。然而在這位王妃身上,可以看見兩種雜糅起來的氣質。
京城的人果然不得了。
按著規矩行禮問候,沈珍珠就坐在一旁。
王妃打量一番沈珍珠,先是問了一句孩子的身體,隨後問了沈珍珠對京城生活的看法。
最後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你是靠山村出來的?沈編修是你哥哥?”此刻的沈懷箬來了京城,身份已經轉變成編修。在翰林院那個可以出閣老的、又極清貧的地方,裡麵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
沈懷箬進去了,那肯定有人的道路被擋了。
京城的一眾子弟最講究抱團,即使翰林院也不例外。
這太陽能夠照射到的地方,總會存在一些陰影,翰林院是人才儲備的地方,如果連院裡的同僚都對付不過,如何能夠出將入相。
沈珍珠驚訝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沈懷箬現在成了編修。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官,但是能夠從王妃嘴裡說出來,想來不會太低微,眼神閃爍一下,沈珍珠點點頭“靠山村確實是民女的家鄉。”
“顧景垣知道嗎?”王妃輕慢開口,似乎有些不經意。
但是沈珍珠可不信這句話是不經意開口的。
能夠成為王妃的人,口德如何都得修養,如果隨隨便便就能說句不經意的話,嘴巴都管不住的人,如何能管理著偌大的王府。
“那位戰神將軍?”沈珍珠沒有敢欺瞞,對於顧景垣她知道隻有這麼多。
當然如果王妃問的是元景,大抵,沈珍珠就能說上一晚上都不重複。
畢竟……宋時初跟瘸腿元景曾經在一次晚上,殺了一個和尚,那個很有名氣的和尚。
隻是想想,沈珍珠手臂就升起一層的雞皮疙瘩。
“是啊,不爭氣的東西,喜歡上一個帶著兒子的婦人,那女人長得好看嗎?人品如何?”王妃仿佛關心自己兒子的老母親一樣。
將話題便宜宋時初身上。
每次她派過去的人回來以後不是癱瘓了,就是瘋了傻了。
現在手下養著的那些廢物都沒有敢去桐城的。
知道沈珍珠是從靠山村出來的,這不,王妃就把心思安了過來。
沈珍珠愣了一下,顧將軍跟一個帶孩子的女人好上了?這是什麼絕世大新聞,她一個靠山村的土著怎麼沒有聽過
顧景垣,顧將軍呢。
如果早知道這樣的人物在靠山村裡,她怎麼可能退而求其次的喜歡什麼尹掌櫃,找什麼敗類王翰。
直接抱著戰神將軍的大腿,哪怕隻是當個小妾,也比在王家現在這麼尷尬的地步要好很多。
“顧將軍在靠山村嗎?民女似乎沒有聽過這號人物。”沈珍珠仔細回憶一下,這兩年了靠山村確實多了不少人。
都是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
但是姓顧的可是一個都沒有呢。
王妃見沈珍珠這麼疑惑,心裡微微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