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溫看著一直以來視為對手的忽爾白赤,正認真的幫他處理傷口,心裡感慨萬千,最後隻化做一句真誠的“謝謝。”
忽爾白赤把伯溫扶上馬,準備返回營地。一路上兩人相顧無言,伯溫想著自己這一下午的經曆著實有些丟臉,糾結了半天才小聲說道“忽爾,我……可不可以求你件事?”
神經大條的忽爾白赤並沒有察覺伯溫的尷尬和糾結,隨口道“說說看。”
“可不可以麻煩你……”
晚上的篝火晚會照常舉行,雖然兩方主帥今天沒什麼收獲,但是下麵的小弟們還是捕捉道不少的獐子、兔子、狐狸、野豬,也是收獲頗豐。
晚膳開始之前,有人嚷嚷著問道“鬱姑娘,今天的比賽勝負如何裁定?”
鬱知暖看著一堆小動物,一時間也有些糾結,是按照大小算,還是按照個數算了。鬱知暖還沒想到一個合適的法子,就聽到一道聲音響起。
“忽爾兄弟一行技高一籌,我們甘拜下風。”說話者正是伯溫。
聞言鬱知暖眉梢一挑,看來故事正朝著意外的方向發展,不過是個好的開始也說不定。
忽爾白赤倒是正直“不用,讓暖來安排吧,我看那頭最大野豬就是你們的傑作。”
“可我們在數量上終究稍遜一籌。”伯溫平靜的說道。
雙方老大的一番神操作看呆了一眾看客,下午是發生了什麼,這兩位被什麼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嗎?為什麼一下子變化這麼大,昨天不還劍拔弩張的要拚個勝負輸贏,怎麼突然就……
畫風轉變太快,看客們表示很迷茫。
鬱知暖笑著出來打圓場,“我覺得你們說的都對,要按重量大小,自然是伯溫贏,可若是論數量,則是小白勝,不如這一局就平局吧,如何?”
“也好。”
“可以。”
兩人再次異口同聲。
見大佬都沒什麼意見,下麵的小弟們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
鬱知暖笑眯眯的說道“我宣布,第一屆馬球蹴鞠狩獵比賽圓滿結束,雙方一勝一敗一平,結果是——平局。請雙方代表握手!”
“還要握手!?”忽爾白赤驚呼,他不是介意什麼,而是純粹的覺得這種行為有些矯情。
其實伯溫也是一樣,畢竟是男子漢大丈夫,可是……他還是指使小弟扶著他艱難的站起來。
忽爾白赤看向鬱知暖,得到一個冷漠的眼神。偷偷的咽了咽口水,老老實實的走向伯溫。
兩個都有些靦腆的男子扭捏的走上前,象征性的握了一下,過了片刻,伯溫道“你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忽爾白赤露出一口標誌的大白牙,“你也是。”
“等我傷好了再比。”
“隨時恭候。”
兩隻厚重的手掌緊緊相握,暗自較勁,更多的卻是英雄惜英雄的知音之感。
鬱知暖站在兩人中間,笑眯眯道“我宣布,比賽結束,篝火燒烤晚會——正式開始!大家動起來吧!”
話音落下,便是一陣歡聲笑語。
兩方人馬雖然幾次交手,但都是公平公正的比賽,如今坐在一起把酒言歡,卻像是自家兄弟一樣親密無間。
鬱知暖受自身條件限製,隻能和容弈在一旁喝點奶茶吃點肉串,唱歌跳舞喝大酒的節目就與她無關了。
鬱知暖靠著容弈坐在一旁看戲,眼尖的發現伯溫竟然親自給忽爾白赤敬酒,也是很迷啊。她得意的和容弈說道“小容兒,你有木有覺得我很厲害?”
容弈淺淺一笑,眼底綻開萬千柔波,溫聲道“你一直都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