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翊笑道:“既然金子是出在三老夫人房裡,這件事要說與您無關,有些說不過去!買凶殺人,老夫人知道這個罪過要怎麼判刑嗎?”
不死也會剝層皮,她都七十多歲了。
三老太太看著蕭翊溫文爾雅的臉,愣是覺得恐懼無比。
陡然間她腦中精光一閃,虛心的看了薛五娘一眼道:“我的房裡也不是隻有我一個人能拿到馬蹄金,我的孫男娣女都可以進!”
這是什麼意思?
薛五娘震驚的看著三房老太太。
三房老太提把臉彆開不去看這個孫女,反正已經開了頭,後麵就順利多了,她看著蕭翊道:“殿下雖然能證明錢是從老身房裡傳出去的,卻不能證明就是老身的錢!”
不是她的,那就隻能是薛五娘的,因為薛五娘還有認證指證,她就是幕後主使。
三房老太太的供詞可以將她自己撇清,可五娘就是板上釘釘的罪人了。
屋裡的人彆說薛五娘震驚,就連可是蕭翊之前聽說的,都是三老太太對薛五娘非常寵愛,這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了呢?
隻有薛老夫人一臉平靜,好似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一般。
確實,薛老夫人和三老太太做妯娌的,幾十年了,她最值得三老太太其實極其自私,三房為什麼隻有一個孫女?因為其他人生的女孩子都被三老太太掐死了,原因就是與他八字不合。
五娘之所以能留下來也恰好是生日時辰旺她。
三老太太做過最自私的事情是,其實三房老頭子不是病死的,是走商被綁了票,但是三老太太舍不得錢,沒有讓人去贖!
就是這麼一個人,你還能指望她戰出來給孫女撐腰,那絕不可能。
三房老夫人的供詞是不會變了,蕭翊看向薛五娘:“五娘子,如果碰上拒不認罪的犯人,孤隻能用大刑了!”
人證物證俱在,薛五娘想不承認都不行。
可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祖母昨晚還說,讓她不承認就是了,可是九皇子根本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啊。
薛五娘跪下來,侮辱的看著三房老太太。
三房老太太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為了保住自己,她也不會再心軟,她失望的搖頭道:“你從小我就疼你,告訴你跟姐妹之間要好好相處,你看你都做了什麼事?怎麼能買凶殺人,骨肉相殘,你真是太讓祖母失望了!”
嗬嗬,薛五娘突然間不想哭了,她想譏諷自己的祖母,簡直是個戲精。
可是她不能,薛六娘沒有死,應該說叫毫發無傷,所以她也不用償命,就是不知道懲罰是什麼,不管什麼,她都得指望祖母救她,所以現在不能翻臉。
薛五娘委屈的哭出來,叫道:“祖母,孫女知道錯了,請您懲罰!”
三房老太太鬆口氣,這個孫女還算識相,沒有把自己供出來。
她看向蕭翊道:“九殿下,五娘年紀還小,一時間糊塗,你看現在也沒出什麼大事,能不能放過五娘?”
“什麼叫沒出什麼大事?我受到了驚嚇難道不是大事?”四房老太太恨恨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