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皎月是知道蕭戩的出身的,可是母親出身再不好人家也是皇子好嘛,也比他們高貴。
不得不說,薛皎月將這些等級的東西看的十分重,也甘心為地位高的人低三下四的。
看蕭戩一副難過的樣子,她十分心疼,柔聲道:“是臣女不好,引起殿下的傷心事!”
眾人心想你還安慰殿下?殿下並沒有寫你的答案,傻瓜。
蕭戩其實也挺不好意思的,早知道他就瞞著彆人了。
但是戲還得演下去,他微微搖頭:“無妨的,習慣了!”一副深情卻傷心的模樣。
引的薛皎月更加心疼了。
因為心疼,薛皎月就道:“我去找那個金主去,憑什麼讓薛八過去不讓我們,這不公平,我必須得去找他!”
那樣他就露餡了。
蕭戩笑道:“七娘你太急躁了,既然彆人暗箱操作,你找又有什麼結果呢?還是算了吧!”
薛皎月嘟著嘴想了想道:“其實我到是沒什麼,但是殿下您不是得找那個金主嗎?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她嗎?”
蕭戩:“……”
這時候他突然希望薛皎月趕緊暈船,不是暈船嗎?不要站在這裡問東問西的了。
蕭戩確實也挺著急的,道:“再想想彆的辦法吧!”
薛皎月關心的問道:“什麼辦法?”
蕭戩:“……”
不然打暈她,讓她暈船去吧。
“暫時還沒想出來!”
“沒想出來還不去找嗎?”薛皎月不解,突然,薛皎月像是開竅了一般,問道:“殿下,您是不是並沒有寫我說的答案啊?”
蕭戩:“……”
蕭戩臉一沉道:“七娘把孤想成什麼人了?孤既然說了寫了就是寫了,怎麼會不寫呢?”
確實很像是不相信人的樣子。
薛皎月見蕭戩不高興,整個人都緊張起來,為了彌補自己的過失,她急忙道:“那再想想彆的辦法吧,想想!”使勁的想怎麼能上船。
這時王薇薇心中一動,看了薛皎月一眼後看向蕭戩道:“殿下,您說這位金主會不會跟薛七娘有什麼關係呢?不然為什麼會把薛七娘出生的日子當成重要的日子呢?”
眾人恍然一下,紛紛點頭:“非常有可能!”
蕭戩也覺得這件事投著自己說不出的古怪,他再次問道:“七娘,你真的不認識這個金主?你好好想想!”
薛皎月搖頭:“真的不認識啊!”她上哪能認識造三層大船的人呢,如果認得,她還用那麼拮據嗎?
看薛皎月不像是撒謊,蕭戩心中十分失望,麵上也不平靜了,看著遠方微微皺眉,那想法不言而喻,就是想問眾人,到底怎麼能上船。
薛皎月突然道:“興許答案就是騙人的呢,什麼人能覺得一個普通日子是大日子,憑什麼薛繁織他們就能答對?我不信,我要看看金主是什麼人,他憑什麼這麼出題!”
這樣說著,她就對大船上喊道:“折算什麼答案,要金主出來,必須說的我心服口服才行!”
其實不認同這個答案的人非常多,獎金可是千金啊,誰不想要,這麼一個破答案誰服?
因為這樣的情緒在,薛皎月一喊完,周遭的畫舫圍著大船,都喊著要見金主。
“我們要見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