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昨天也在南山上,但是他沒被砂石困住,他在大雨之前就往城裡趕路了,但是還是趕上了雷雨,被路邊的大樹壓倒了馬車……壓死了!
薛繁織很快被薛景仁金不換等接回了家,聽到這個消息,她十分的無語。
本來她打算接納蕭翊的,現在看來,算了吧。
這就是蕭翊的命,他肯定會爭取皇位的,也是她的命,他們有緣無分了。
既然不能跟蕭翊在一起,趙晝把目光放在程……才不會呢,程野因為程漢文的原因,再也不要了。
那暫時她沒有合適的人選,就在家裡呆著吧。
正好趙晝腿受了點傷,在家裡躺了兩天。
到了傍晚,窗口響動了。
紅綃也受了傷,紅蓮這幾天很忙,知道是誰,兩個人都懶得去看,直接去了隔斷後。
薛繁織從榻上坐起來,點燃了床頭的那盞小燈。
蕭翊進來,沒有看他,一屁股坐在她的榻邊,雙手搓著臉,疲態儘顯。
薛繁織到了一碗水遞給蕭翊。
蕭翊一飲而儘後將碗又還給薛繁織:“謝謝!”
薛繁織把碗放好,坐下來道:“這幾天很忙吧!”
“當然了!”蕭翊帶著怒氣道:“太子殤,舉國同哀,那是我的親哥哥,我比彆人更傷心,還要預備後事,父皇又悲傷過度病倒了,我能不忙碌嗎?”
薛繁織也不知道怎麼安慰蕭翊,她想了想道:“太子應該是個好人,是個好皇帝吧!”
蕭翊黑白分明的眼裡布滿了疲憊的血絲,他揉著鼻梁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救他一命,可惜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還是死了。
人算不如天算,他們還是不能在一起。
看薛繁織沉默,蕭翊道:“你知道我來找你要說什麼事吧?”
薛繁織不想說知道,怕自作多情,可是也不能說不知道,那就矯情了,她看著蕭翊不說話。
蕭翊可憐巴巴的道:“我們的約定還有效吧?你還會嫁給我吧?”
“不行了!”薛繁織歎口氣道:“天意啊!”
“什麼天意,這都是你自己強加的說法!”蕭翊憤怒道:“我就知道你要找借口變卦,不行,你還是要去參加的,早知道這樣,那天晚上我就不跑了,讓你辦了我!”
薛繁織:“……”
“你小聲一點!”薛繁織指著隔斷後警告蕭翊。
蕭翊不以為然道:“你如果說話不算話,我就告訴祖母去!看你還怎麼做人,他們隻會把你嫁給我了!”
薛繁織沒想打他竟然這麼無恥。
“那是耍酒瘋你懂嗎?”薛繁織是死都不會承認自己對蕭翊餘情未了了,現在更不會承認了。
蕭翊道:“那是酒後吐真言!”
“隨便你怎麼說吧!”薛繁織聽見外麵有蟬叫,把燭光又熄滅了。
蕭翊知道她怕彆人從窗戶上看見他的身影。
他也知道他不能久留,不然對她名聲有影響。
“阿織!”蕭翊等薛繁織熄滅蠟燭轉回身,他站起來道:“我今天來就是想你了,看看你!”
薛繁織抿著嘴沒出聲,他們已經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