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洋震驚的看著薛皎月,他是不良與行了,所以家裡出了這麼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不是的阿爹!”薛皎月極力否認,不過沒有否認去見薑瑋,她道:“本來瑋郎要娶的人就是我,是他聽錯了,他以為阿織是我,所以才跟阿織訂婚的,其實是我啊,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夫!”
那麼好的未婚夫,她怎麼可能會錯過?
但是就是錯過了,那釀成了大禍,真的不是她的錯,都是薛繁織不對,搶了她的男人才是啊,怎麼現在所有人都欺負她?
就是因為阿爹瘸了的緣故!
“阿爹,你快好起來吧,好起來,瑋郎真的要娶的是我,他們都欺負我呢!”
原來是這樣啊!
提到了傷勢,薛洋也感覺自己處處被人欺負,簡直感同身受般,他的目光冷下來。
薛老夫人硬著陽光對著薛洋,卻感覺如置身在冰窖之中。
知道這個便宜兒子恨上她了。
這個兒子,從來都是隻知道索取,不能欺淩他一點點的。
薛老夫人是個厚道人,她要讓薛洋知道來龍去脈,她道:“月娘掉到手裡被薑瑋救了,但是她嫌棄薑瑋長得又醜又窮,所以留下八娘的排行是希望八娘壞了名聲嫁個爛人!
沒想到她看到的不是救命恩人薑瑋,而是薑瑋的長隨,她就後悔了!
但是這時候薑瑋已經知道真相,覺得八娘更適合做薑家的主母,就沒選人品不好的月娘,月娘因此糾纏!
不信你可以去打聽,如果薑瑋真的要訂下月娘,為什麼會被月娘追的撞牆死掉?她是活夠了嗎?”
聽著薛老夫人揭短,薛皎月痛恨的抬起頭,惡狠狠的道:“祖母就那麼想我死嗎?祖母就致仕薛繁織的祖母是嗎?
我是去找過薑瑋,我隻是要告訴她真相,其餘的我還做了什麼?
難道我說清楚當時的情節也不行?
那些不是事實嗎?
薑瑋死了我也很意外,那本身就是個意外,我也很難過,怎麼就成了我的過錯?
因為,祖母想看著我死,所以想把這些過錯推到我身上,然後祖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處置我了!
可憐我根本不知道哪裡得罪了祖母,祖母為什麼一定要置我於死地呢?
就因為我不像是薛繁織那麼會溜須拍馬討您歡心?
我不服,我不服!
我爹雖然不是祖母親生的,可是我也是祖母的孫女,您不能這麼隨意的給我按上罪名,更不能這麼處置我!”
薛老夫人很少跟薛皎月打交道,隻是聽說這個姑娘心術不正,反的也能說成正的,極其不講道理。
今日她才真正的領教。
這不叫不講道理,這就是壞透了,無藥可救!
“你說完了嗎?”薛老夫人是說不過薛皎月的,所以她也不打算說了,她道:“說完了就站起來跟我走,你也能體麵點,不要非等我抓你,到時候你會很難堪!”
薛皎月沒想到薛老夫人這麼難對付,完全不接她的話,她隻能抱著薛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