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娘之前就聽說薛繁織枝長得漂亮,卻沒想到把漂亮的不像話。
一身穿在彆人身上必然會顯得又老又醜的鵝黃色衣裙,襯的她肌膚白膩氣質溫柔。
像是春季裡的繁華,讓人心生歡喜靠近之意。
都是女孩子,都喜歡漂亮,憑什麼彆人都穿不了的顏色,她就可以駕馭!?
老天怎麼會給賤人這樣好的待遇,簡直不公平。
不過人已經到了。
謝晚娘覺得隻要薛繁織到了,他就什麼都不用擔心。
任憑這個人長得再怎麼漂亮,他今天就可以毀了他。
然後她風風光光的嫁給九皇子。
是必須要嫁給九皇子,因為她已經沒有彆的選擇。
之前他想嫁給九皇子是因為對九皇子一見鐘情。
此時確實多了一種自我保護。
被那個賤婦女周氏陷害,她被那個殘忍變態,相貌醜陋的七皇子盯上了。
除非嫁給彆的皇子,不然她無法拜托這個惡魔。
所以被九皇子看中的薛繁織更要去死了。
“賜教嗎?當然有了!”謝晚娘看著薛繁織的目光像是毒蛇盯著獵物,順手拿起一杯黃酒直接灑在薛繁織的衣裙上。
在座的都是貴女,謝晚娘的行為十分失禮而駭人聽聞,有人發出止不住的尖叫。
文嫻卻跟看見了新大陸,原來謝晚娘請她來是看這種熱鬨的啊!
薛繁織知道謝晚娘要毀掉她的名聲。也知道有什麼東西在等著她,可是她以為會有個小婢女委委屈屈的說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明明這是下人乾的差事。
不想謝晚娘自己動手,還這麼毫不避諱的在大庭廣眾之下來侮辱她。
也是,人家是謝家女子,就算殺了她也不用付出什麼慘重代價,隻是把黃酒倒在她身上而已,相當於家常便飯,她實在不該少見多怪的詫異。
薛繁織低頭看著臟了一塊的裙子,再看看其他取笑的少女,她笑道:“是不是接下來我應該為了臉麵去換衣服了?”
謝晚娘傲然的仰著頭,順手將酒杯一丟,冷笑道:“難道不是嗎?你要頂著這身衣服到處丟人現眼嗎?”
“那不用你操心嗎?被人恥笑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擔什麼心!”
“可是我偏偏要為你擔心呢!”謝晚娘叫著下人道:“去送薛家娘子換衣服!”
薛繁織站著不動,有兩個婆子就上手來抓薛繁織的胳膊,爭執中,薛繁織的胸口被那婆子撞了一下,頓時有些喘不過來氣。
可是謝晚娘無動於衷,冷哼道:“不去嗎?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嗎?”
薛繁織再好的脾氣也被這人毫無道理的行為激怒了。
她謝晚娘是人,彆人就不是人嗎?她要嫁給誰,要被誰喜歡是她和老天的事情,為什麼這些人偏偏要左右她的婚事想毀掉她?
“你不如把你藏的老男人帶在這裡硬塞給我!”薛繁織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