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繁織叫道:“娘娘,咱們之前說的彩頭呢?!”
可是戴在貞妃手上呢,她如果走了,她不是白忙活了?!
貞妃倏然回頭,眼裡的怒意溢出來,她覺得薛繁織是故意的,明顯她都戴在手上了就是不想給,這是傳家之寶,要給兒媳婦,她不承認薛繁織。
“你很想要嗎?!”貞妃語氣冷的平靜,讓人懷疑她在醞釀什麼大事。
薛繁織無奈的笑道:“娘娘,不是我想要,而是您說了這是彩頭!”
怎麼就成了她想要了,明明是她應該給,這是一種精神,雙方要遵守的精神,說的她好像貪圖她什麼一樣。
貞妃娘娘道:“那就給你吧!”
說著從纖纖玉手上摘下板子,隻是在遞給下人的時候她直接就扔到了地上。
雖然是木板地麵沒摔碎,可是她站在岸邊,扳指蹦躂兩下就掉到水裡去了。
這麼名貴的東西,眾人發出慌張的叫聲。
貞妃娘娘黑著臉嗬斥婢女:“沒用的東西,這都拿不住!”
婢女委屈的咬住下唇,跪下來認錯:“是奴婢無能,請娘娘責罰!”
貞妃娘娘抬手就給了婢女一巴掌,十分響亮,然後叫道:“沒用的東西,是不是在做什麼癡心妄想所以拿不住,下去領罰!”
任是傻子也能聽出來,指桑罵槐哪裡說得是婢女,分明打的是薛繁織。
就算九皇子再心儀薛繁織,這樣嫁過去被婆婆不喜,那也沒有好日子過吧?
周圍的人大多數都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薛繁織就算之前被自己親生母親不喜,也沒有這麼尷尬過,她站在原地,像是被剝光了衣服任人嘲笑。
可是她又做錯了什麼?
她不過是努力贏得了比賽,就要受到這麼侮辱嗎?!
“你起來吧!”她麵沉如水走到婢女麵前,將奴婢拉起來。
貞妃娘娘哪裡被人這麼忤逆過,一雙好看的眼睛淬滿了冰霜道;“這是本宮的奴婢,你要求情還沒資格!”
薛繁織道:“民女不是要求情,民女是要告訴她,她沒錯,不是她沒接到,是您根本就沒交給她,您為了不給我這個彩頭,故意把扳指扔了,更為了打我的臉讓我難堪所以指桑罵槐!
沒有那個必要,您不想給就算了,玩不起今後就比玩!這真的沒什麼意思,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誰也不是傻瓜,何必呢!”
這些話她說的又快又乾脆。
一點餘地都不留,顯然是氣的夠嗆。
不然小輩跟長輩說話都要客客氣氣的,哪裡敢這麼放肆。
真的一點情麵都不留,好像以後都不需要來往了一樣。
關鍵問題是沒有這麼直接的,人家都說聰明人看破不說破,這個薛繁織實在是不按套路出牌,真真讓人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