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繁織彆的人不怕,她就怕文家人,因為上輩子她都死了文家還很鼎盛,說明這家人生命力很頑強。
她想到文章,也不知道被文家逼的什麼樣,到底反還是不反水。
天有些涼意,吹來了冷風,蕭翊怕薛繁織凍著,拉著她的手下樓。
然後道;“我還要傳旨,你要不要跟著你父親一起接旨?!”
兒女婚事必須要父母出麵,不然薛繁織絕對不會這麼抬舉薛洋的。
她到時挺想去接旨的,免得薛洋出幺蛾子。
“我要問一問祖母,看祖母怎麼說!”
有薛老夫人坐鎮,她就不怕薛洋了,而且這麼大的時候也要給祖母說一下,興許祖母也會很期待這個聖旨。
薛老夫人聽了當然十分高興。
之前她不同意薛繁織喜歡蕭翊是因為人家是皇子,齊大非偶。
但是蕭翊這樣誠心,她是過來人,嫁的人家再好,如果那個人對你不好,哪怕一輩子榮華富貴吃穿不愁,那人生也不痛快。
薛繁織嫁給蕭翊可能會有很多凶險的事情,可是夫妻之間隻要同心協力很難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所以她後來就把擔心薛繁織會喜歡蕭翊變成了擔心他們兩個無法結婚。
現在好了,聖旨都下了,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起都起不出來。
“去通知家主,淨手擺香案,我們接旨!”
薛洋睡的迷迷糊糊被小廝通知起來接旨。
當時他就懵了,小廝也沒告訴他具體什麼事,他一個殘疾,心想就不會有好事。
是不是叔父通敵賣國了?
是不是叔父克扣軍餉了?
是不是叔父指揮不力了?
他能想到的,都是薛邱作死連累了他們薛家,不然家裡隻有薛邱一個當官的,還能有什麼大事?
他膽戰心驚的收拾,衣服帶子都係歪了。
等蕭翊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他眼淚汪汪的看著蕭翊,希望這九皇子多少顧念舊情,對他手下留情。
然後他就聽到了女兒選皇子妃的事。
“阿織?!”蕭翊在小廝的攙扶下顫巍巍的直起身,然後支撐不過一個呼吸就堆下去了。
不過等他坐在輪椅上他依然還是很懵懂的樣子;“怎麼會是阿織?!月……”
薛皎月的名字他沒說出來,因為意識到了,那個自己捧在手心裡長得的女孩子根本不是他的種。
那個他從來看不起的孩子卻成了皇子妃。
“八娘!”薛洋叫的語氣酸溜溜的,等薛繁織到了跟前,他交代道;“三生有幸,你能被選為皇子妃,一定要修身養德,相夫教子,不要給薛家丟臉!”
要不上他是親爹,找不到代替的,誰用他來接旨。
一天都沒教過現在來顯示了。
薛繁織將聖旨收回來,讓婢女交給薛老夫人,然後居高臨下看著薛洋道:“這些話等我出嫁了你應應景說就可以了,現在又沒有外人,說給說看?!”
這話跟刀子一樣飛出來,一點也不客氣。
紮在薛洋本就脆弱的神經上,薛洋氣的拍輪椅;“我說句話也是錯了,又不是什麼不好的話,你是怎麼回事?雖然你被選為皇子妃,但是你彆忘了,我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