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談淡笑著說:“我為什麼要騙你啊夫人,從小到大我騙過你嗎?我敢騙你嗎?既然沒有,你就一定要相信我的話!”
確實是沒有的,他不敢。
彆說欺騙,他在自己麵前大氣都不敢喘,他就是一條狗,一個畜生,她高興了他都不敢叫兩聲的那種十分聽話乖巧的畜生。
但是這畜生突然一天就變了臉,他偷偷進了丈夫的書房,拿到了丈夫的一些信件然後轉身就去皇子府,接下來他的丈夫兒子入獄,官差一波一波的上門,他們家所有人先是被控製,然後驅逐,然後站在大街上接受所有人的指指點點。
那些原本陌或者著熟悉的目光,一個個的看向他們,像是刀子一樣,一寸寸淩遲他們的神經,踐踏他們的尊嚴,讓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去死。
她一輩子養尊處優從來沒想過會受這樣罪,從來沒想過老了還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而她之所以會變得如此,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帶給她的。
他是誰?
他是丈夫曾經妻子的兒子,本應該是丈夫的嫡長子,卻因為她的原因,這孩子沒了親娘,也成了一個被人看不起的養子!
所以當年如果自己寬容一些,不去搶彆人的丈夫呢?
不對,這麼想絕對不對,什麼叫做搶?是男人對女人沒有了感情,是那個女人自己沒本事看不住自己的男人,根本不怪她。
而她一旦成了妻子,就會成為一個母親,又有那個母親會希望自己孩子頭上被被人的孩子壓一頭!
她做的所有事情都沒事沒有錯的!
但是是不是如果對他好一點,起碼不要比他娶那樣的妻子,事情是不是就有回旋的餘地?
也不是這樣說。
如果不讓文談娶那個**的話,文嫻就要受苦,一個是自己的親生女人,一個是彆人生的孩子,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要犧牲誰了!
何況也不是犧牲,明明男人都是得便宜的,那個**不就是跟自己的哥哥有一腿,不就是給文談戴了綠帽子嗎?
這又有什麼不肯忍耐的,甚至連疼都不疼,不喜歡這個女人不看她就是了。
所以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倒是文談,吃著文家的飯,竟然連妹妹都不願意保護,要這種畜生又有什麼用呢?
“你這畜生!”蕭氏想通了,她一點錯都沒有,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為了文家,錯的就是文談,這個大逆不道出賣父母兄弟的畜生。
“我不想見到你,你父親是被冤枉的!”蕭氏繼續道:“我要去見太後,我去見貴妃,我會把你所做的惡行告訴聖人,讓聖人來裁決你,你個不孝不悌的東西,最該被淩遲處死的人就是你!”
文嫻聽的解氣,對,最該死的不是他們,而是文談。
本來他們一家人和和美美,非要出來父親前妻生的孩子破壞這份溫馨。
要不上父母仁慈,在文談小時候就把他弄死了,他還哪有今天來報複他們一家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