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翊在宮外有自己的府邸,薛繁織就不必看婆婆的臉色過日子。
第二日蕭翊就將手中的中饋事務全都交給紅綃和紅蓮兩個人。
他自然是想交給薛繁織的,但是他怕新娘子身體吃不消,畢竟晚上睡得太晚傷腎,再要管家動腦的話,會雪上加霜。
但在薛繁織這裡,交給兩個婢女就等於交給她了。
因為這兩個人誰都沒學過管賬,隻有祖母教過她。
當家做主雖然壓力大,但是畢竟是好事,誰願意活在彆人陰影之下呢?
這不薛繁織剛接過府上一半的權利,就有下人回稟,薛皎月在八皇子府上倒黴了。
昨晚蕭翊在宴會上揭穿了薛皎月的身份,蕭戩丟了麵子回去對薛皎月大發雷霆,而蕭戩還有兩個側妃,後宅的女人最會痛打落水狗了,他們仗著家世將薛皎月屋子裡的東西席卷一空,還派人去給宮裡的娘娘送信狀告薛皎月用身份欺騙皇子。
慧嬪向來注重身份的,聽了後直接派人將申飭薛皎月。
被宮中娘娘申飭,代表著薛皎月今後在外麵一點麵子都沒有,再也不會有交際和人脈,而他被困在皇子府,身份又低微,等於整個人生都廢了。
其實她不能生孩子人生已經廢了一般,如今雪上加霜,讓她本來就艱難的人生隻剩下奄奄一息。
薛皎月當即就病了,據說折騰了一宿,現在還起不來床。
薛繁織聽了隻有冷笑一點沒有掉以輕心:“生了病也沒被送走,這說明八皇子還沒真正厭惡這個人啊!”
薛皎月像是她的跗骨之去,讓她自小就痛苦和畏懼,薛皎月一日不死,她都不會真正的開心起來。
說到底,文嫻桑柔柔等外人對她使壞那是利益紛爭,她都能理解,但是薛皎月不同,那是毀掉她整個童年和上輩子的人,她無法對她釋懷。
蕭翊給她留的人聽了低下頭道:“屬下這就去安排!”
說到底,蕭戩就是看中薛皎月的美貌,但是蕭戩更是一個愛江山的人,他定了禦史大夫妹夫家的嫡女,這門婚事他看的很重要,如果未來的八皇子很生氣他對薛皎月另眼相待呢?
那薛皎月蕭戩還會對薛皎月於心不忍嗎?
薛繁織相信,在屬下說出那句話的情況下,不用她點撥,人家就知道怎麼做了。
她點點頭:“去吧!”
來人下去不久,蕭翊出去安排精進宮麵聖等事宜。
薛繁織閒來無事忍著渾身的酸痛躺在榻上閉目養神,突然外麵紅綃一聲尖叫:“二郎君,這裡是什麼地方?您不能這麼進去!”
薛繁織皺眉坐起來。
薛景孝也恰如其分扯掉新房的竹簾闖進來。
他滿眼的猩紅,像是哭過也像是一宿沒睡,陰鬱的目光讓他本就不算明朗向上的少年形象多了很多陰森之意,讓人看了害怕。
是為了薛皎月所以把自己變得跟魔鬼一樣讓人討厭吧!
不等彆人開口,他先是罵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鐵石心腸的人,您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尊貴的封號,怎麼還不肯放過比你卑微很多月娘?你真的想逼死她你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