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我的哥哥是炮灰!
“老三,老三,你過來看看,這是怎麼回事兒。”謝老大拆到一個麻袋的時候,突然出聲了。
“這就來。”謝仁手上正好分完最後一份兒,就趕緊往謝老大那邊去了。
謝仁看著父親手裡的大米,有點意外。
“爸,這個袋子我來拆吧,你先去拆另外的,一會兒等二叔來了,把所有的袋子都拆完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謝仁心裡已經有了計較,應該是中途裝車的時候出了岔子。
何豐安這個人在這圈裡的口碑一向很好,要不然謝仁也不會找上他,當初對方既然說了隻收過路的費用,那是不會打這些貨的主意的,況且,前幾批都是如數交付的,所以,問題不是出在何豐安身上。
不過,情況還是得跟何豐安說一聲的,這趟車中間經過的站點無數,還是得他才能查出問題在哪兒。
謝二叔回來之後,他們三個人的速度明顯就快多了。東西一分完,謝仁就清點出了差異,還好差的不多。
“爸,你看看這些,你自留的那些菜能夠嗎?”謝老大每次也會自留一些的,他有自己的客戶需要招待,偶爾也會上門去給人家做頓飯啥的,香蔥芫荽啥的都是常用的。
“還差一些,你還是好好跟林同誌那邊說一聲,看看有沒有多的,讓她趕緊給補上一筐吧。”謝老大這次就隻訂了配菜,還差著不少。
“好,有多少就先送多少,剩下的我去跟立鐘溝通。”
“嗯,老二,明天咱抽時間去給人家上門解釋一下,”
“大哥,我不上班,明天就我自己去吧,你安心去單位就成。”謝老二都主動兜攬了過來。
“就這麼著吧,二叔,明天就麻煩你了,”謝仁看自家父親還想說點啥,趕緊應承了下來。
三人收拾好之後,就各自回家了。
第二天一早,謝仁就趕緊去郵局排隊了,事情比較著急,他直接去打電話了。
“立鐘,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那邊還有多的嗎,有的話就趕緊給發過來。”
“丟了哪一筐?”林立鐘為了方便清點,專門給每個筐子都編了號,每次發出去之前,她都會整理一個清單,記好每個筐子裡的明細。
“八號筐。”謝仁此時還是萬分感慨的,當初林立鐘整理清單的時候,他還覺得對方是過於細致了,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我想想,八號筐,”林立鐘趕緊借著口袋的遮掩從空間裡把單子給拿了出來。
這八號筐裡麵裝的大部分是豆芽,這個好說,她自己發的還有不少,更彆說其他人家裡了,這東西成本低,而且過年的時候,家家戶戶為了做豆腐,都領了不少的黃豆,所以,有條件的家裡也會發上一些,解解饞,天天蘿卜白菜的,都想換換花樣。
不過,剩下的就有些為難了,東西林立鐘空間裡是有的,但是村裡的暖棚裡都沒有了,包括林立鐘院子裡那個暖棚。
林立鐘決定還是實話實說,不能太依賴空間了。
“能補一部分,昨天那批貨已經是全部了,下一批要等到半個月之後了,這期間隻有一些芽菜。”
“好,能補多少,補多少,要快,”
“嗯,放心,今天上午我就去找老何。”
林立鐘掛斷電話之後,謝仁趕緊給何豐安打了過去。這是何豐安辦公室的電話員,他昨天晚上值班,現在剛到換班的時候,希望能趕上。
“喂?找哪位?”老馬昨天好心辦了回事兒之後,站裡又陸續出了幾處狀況,一整個晚上,他都沒怎麼休息,今天來換班的人又遲到了,現在正煩躁著。
“請問何豐安何同誌在嗎?”
“找老何的啊?”老馬一下子就清醒了,“你先等一下啊,我給你看看。”
何豐安剛才出去了,昨天忙活了那一通,肚子已經餓了,本來他打算換班之後回家吃飯的,但是實在是餓的受不了了,就先出去買點了。
要說起來,在火車站工作就這一點好,想吃點東西,隨時能買到。
“哎,老何,老何,正好,有電話找你,趕緊的。”何豐安提著買好的早飯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老馬來了這麼一句。
“就來。”何豐安緊走了兩步,把東西往辦公桌上一放,就把電話給接了過來,“你好,我是何豐安。”
“老何,是我,老謝。”
“是你啊,這麼早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啊?”一聽是謝仁,何豐安直覺有事兒發生了。
“老何,昨天到的那十五筐菜裡有一個麻袋裡麵是糧食。”謝仁也不廢話。
“????”昨天晚上明明看著就是那十五個筐子啊,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十四筐菜和一袋子糧食了?何豐安昨天裝車的時候,還專門一筐一筐子盯著來著,不能夠啊。“啥?”
“昨天晚上我跟我爸就分完了,確實是少一筐。”
“我知道了,這事兒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何豐安現在還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但有一點,那就是問題是出在他這個環節了,所以他必須得給謝仁個態度。
“老何,我已經聯係補發了,希望你也儘快能找出原委,咱們最近就先不運了,最近的一批也得是半個月之後了,所以在這之前你的搞清楚。”
“我明白,放心吧。”何豐安掛斷電話之後,臉色接著就黑了。
他很肯定,昨天裝到那節車廂裡的肯定都是林立鐘他們拉來的筐子,那些麻袋都說用紅色的線做了標記的,就怕跟彆的給弄混了,出了之前的插曲,他是一袋一袋過目的,生怕給弄了糧食混進去,沒想到到底是出了問題。
當時裝完車之後,他臨時被喊走了,等回來之後,才封的車廂,問題應該就出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
這是車站裡麵,而且那個時間段,外人很難進來的,能接觸到的,絕對都是站裡的人。
何豐安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站裡進出的人,一個一個的過,想找出到底是誰在從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