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係統有點怪!
趙楠拄著木拐,好不容易來到來到山下的集鎮,找人一打聽才了解到,這裡儘然不是任鎮。
“這位小哥,請問這裡是任家鎮嘛?”
“老人家這裡是三星鎮!您要到任家鎮去,還要再往西十裡山路才到呢!我看你這一身穿著也不像本地人啊,你這腿腳不便的到任家鎮去做什麼?”
趙楠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確實與這個時代格格不入,回憶起這個時期全國軍閥混戰,於是便急忙找了個借口道
“我啊是從香港那邊過來準備到任家鎮投親的,我兒子幾年前被香港總督府征兵隊的人強行征去當兵了,這幾年了無音訊的。結果上個月總督府給我發來一份信,說我的兒子戰死了。可憐我的兒啊,我連他最後一麵都沒能見到,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我再那邊舉目無親,自己又老的不行,走投無路隻能來這裡投親了。”
“唉,老伯你節哀順便!這個世道確實不是人過的,您也想開點,祝您能投親有望。“
‘謝謝你了小哥。”
趙楠拜謝完路人,便徑直地進入了這座三星鎮
首先得想辦法弄點錢把肚子給填飽了,再把這一身的行頭給改一改,不然這樣太容易讓人心生疑慮了。想著趙楠便沿著街邊的商鋪,慢慢地思索起來
陡然看見一個當鋪,於是便在渾身上下摸索了起來。最後發現也就自己剛畢業,為了臭美買的一塊機械手表貌似還值點錢。
於是,趙楠便顫顫巍巍地走進了當鋪,一進門當鋪的夥計就問道“這位客官您是要典當還是要贖回啊?”
“典當!”
“您要當什麼?破爛兒我們可不收”夥計見趙楠奇裝異服的,身上還有不少破洞看起來風塵仆仆的以為又是那個不開眼的叫花子,於是便沒好氣的回道
“當我這塊洋表”趙楠從手上摘下那塊機械表,往典當行的櫃台上一放。
夥計見這塊表做工不差,卻又沒見識過於是便回答道:“喲!是小的失了眼,您少等片刻,我這就含我們掌櫃出來替您瞧瞧。"
說罷,夥計便到後堂去請來了當鋪掌櫃,掌櫃的找來了一塊放大鏡,瞧了瞧又細細地掂量了好一會。這才上前問道:
“老先生,這塊表的做工倒是不錯,能冒昧地問一下,您這快表是哪得來的?”
“這是我侄子在英國留學給我買的,怎麼,有什麼問題嗎?隻不過現在我老家那邊戰火硝煙地,無奈之下我便準備去隔壁的任家鎮投靠表親任發。”
趙楠看見當鋪老板,儘然追究起表的來也開始警惕了起來決定扯虎拉大皮。
“哦,是這樣啊那倒是在下失禮了。問題嘛倒是沒有什麼我就是好奇問問。”
掌櫃的悻悻地回道。
見趙楠不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自己,當鋪老板便問道
“這塊表您準備是死當還是活當,想當多少?”
“我死當,當三十五塊大洋!”
趙楠在進當鋪前就合計過了,民國時期一塊大洋大概值三百多塊便抬了點大洋準備還價
他當初買這塊表的時候花了七千,加上這個時代因該沒有未來的科技等級高,因該是值這個價的。
“這……老先生您這塊雖然是塊洋表做工呢也還不錯,但是當三十五塊大洋還是不值的。這樣,您要是願意當,我這裡能給您開二十八塊大洋。您看怎麼樣?”
當鋪掌櫃的說罷便把手中的手表放回了櫃台上。
趙楠看看到他這副樣子便知道,他是想憑著這座小鎮上隻有這一家當鋪直接講了個低價收了
無奈之下,便隻能當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