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為何,他竟然放棄了,所以為顧上韓著實的捏了一把汗。
而顧上韓則是輕描淡寫的將水上鏡朝著九環刀劃了出去,明眼人都知道,劍比刀脆,這一刀,有極大的可能將劍斬斷。
而這一邊剛剛開打,越劍心就已經忍不住出手。
“環宗師,顧上韓交給你,其他人交給我!”
隻要能夠牽製住顧上韓,那麼其他人,根本就不在話下,所以長劍陡然出鞘,
他殺不了宗師,但宗師的朋友,他還是殺得了的,所以這邊環九疤剛剛動手,他便直接拔劍衝向了陳鼎寒。
“退!”
陳鼎寒心中一寒,他才隻是一個武師,而越劍心卻是一名俠客,他不敵!
他和白銀雪的神色都異常的緊張,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偏房,越劍心也自然是衝了出去。
宗師之間的爭鬥,他也不敢在屋內停留時間太久,畢竟刀劍無眼。
“銀雪,你隻是一個普通人,離我遠些!”
一出屋子,陳鼎寒的神情便陰晴不定,他不認為,自己是一名江湖俠客的對手。
白銀雪凝重的點了點頭,果斷的退到來一旁,不過他的眉宇間卻出現了一抹猶豫,而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悄悄的從袖口取出了一隻蝴蝶,放飛到了空中。
而鄒昊然也是一臉的凝重,同樣從袖口中取出了一隻蝴蝶,放飛到了空中。
兩人的舉動沒有任何人察覺,隻是兩隻蝴蝶的樣子有些不同,白銀雪的蝴蝶飛向空中的時候,在陽光下能夠看到一層金色蝶粉,而鄒昊然則是銀色蝶粉。
“小子!受死!”
越劍心依舊很果斷,長劍直指陳鼎寒喉嚨!
“等等!你這人臉皮真厚!”
陳鼎寒的表情沒有一點的變化,根本從他的神情上看不到任何的恐懼,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其實內心,是恐懼的要命。
“什麼!?你說我臉皮厚!?”
就在越劍心距離陳鼎寒一米距離的時候,陡然停住了,眼中不禁有著氣憤,還有一抹的不解。
越劍心在江湖也算是小有名氣,被人說成臉皮厚,他可接受不了。
“沒錯!你就是臉皮厚!”陳鼎寒冷笑了一下,撇了一眼氣急敗壞的越劍心。
“你二話不說,直接對我出劍,這可是一名俠客所為!?並且我手中並無兵器,你難道要對付我一個手無寸鐵之人!?另外,我隻是一個武師,而你卻是一個俠客,竟然手持長劍,準備殺死一個手無寸鐵的武師!”
“你說你的臉皮,是不是很厚!?”
陳鼎寒是故意在拖延時間,現在他唯有相信顧上韓,不然他真的死無葬身之地,所以他希望自己拖延一些時間之後,顧上韓會解決環九疤,從而出來營救自己。
越劍心聽完陳鼎寒的這番話之後,不禁為之所動,他最在意自己的名聲,這個厚臉皮之事,他不能做。
“你說的有理,我棄劍。”越劍心倒是有些正義,準備將手中長劍扔到一旁。
陳鼎寒撇了撇,一副不滿意的架勢。
“不對!你應該把劍給我這個武師,不然就算你殺了我,也勝之不武!這要是傳出去,你的名聲可就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