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鄭海陽見石媽媽疾步走了出來,見到他遠遠的停下施了一禮,他鬆了一口氣追上她跟著往院內走。
此時魏徴已經等在門口了,他換下了身上褶皺的外裳,穿了身淡青色的薄衣。整個人雖然又比以往清瘦了些,可看著精神還不錯。
鄭海陽看到這樣的魏徴大吃了一驚,回想著昨日陳河道長離開後他那副死氣沉沉的模樣,他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
他曾經也一夜之間失去了妻兒,那種失去心愛之人的錐心之痛,他能感同身受。
今日大人能夠緩過來,他很為他感到高興,於是走進了些寬慰他道“大人,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改變不了,隻能繼續往前走,這是您當日……”
“等一等。”
魏徴看他好像並不知情似的,皺眉打斷他的話道“你在說什麼?見過你妹妹了嗎?她是怎麼與你說的?”
此時石媽媽弓著腰謙卑的站著,她等著聽他們接下來話,一點沒有要退下的意思。
卻不知魏徴的疑心病重,她三番兩次的範這種低級錯誤,已經讓他有些起疑了。
鄭海陽對此還毫無察覺,他茫然的搖著頭道“侄兒從昨夜到現在還未回府,並未見過海華。怎麼?難道她又闖禍了?”
這個丫頭,怎麼三天兩頭的惹是生非,就不能讓他和父親少操些心嗎!
魏徴見他麵露急色,看著他淡淡的搖了搖頭。
隨後挑眉與他使了個眼色,打量了石媽媽一眼若有所思道“石媽媽,你去讓白媽媽過來一趟,再去告訴小順子,讓他安排人去把陳河道長重新請來。”
石媽媽不防魏徴會有此這樣一說,她麵上有些為難,隨後點了點頭後匆忙的退了出去。
看著她走遠了後,魏徴才轉回目光與鄭海陽道“她的行為有幾分可疑,回頭你去找兩個信任的婢女過來,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鄭海陽雖然不懂他為何會懷疑石媽媽,卻還是乾脆的點頭應下“是,稍後侄兒便安插人手進來。”
隨後想起妹妹,他又不放心的問“叔叔方才為何會問我見過海華沒有?是不是海華她那裡……”
不等他說完,魏徴再次打斷了他的話道“半個多時辰之前,她打暈了小順子,從外麵闖了進來。未經允許,進了我的房裡。”
鄭海陽聞言腳下一個趔趄,穩住身子後,抬頭看了他好一會兒,感覺他沒有做過那些事之後,他才鬆了口氣。
之後不敢再看他,他咽了口唾液窘迫道“那她、沒把叔叔您如何吧?”
“嗯?侄兒這話我有些不懂,侄女她能將我如何?”魏徴挑了挑眉,難得的調侃了一句。
鄭海陽已經緊張的不行了,他深吸一口氣,視死如歸的看著他道“就是她有沒有非禮叔叔,若是有的話,我這個做哥哥的替她受罰,您千萬彆與她計較。”
魏徴聞言不再逗他,嗤笑一聲後嫌棄道“你想的多了你,就她那三腳貓的功夫?沒被我丟出去都不錯了。”
“那是?”鄭海陽睜大眼有些疑惑。
除了這個,他實在是猜不到還會是彆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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