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蠻!
隋煬帝哪裡會想到蕭皇後的女人心思,他想的是如何報仇,那可是整整六名金吾衛,要知道楊堅留給隋煬帝的金吾衛數量,看似有上萬人,可是當中真正能被楊堅信任的高手,也不過區區兩三百而已!
這些人一部分負責景仁宮的防衛,一部分負責楊廣出行,能供於支配的也不過百十來人!
這些人忠心耿耿,那是千金不換的高手,以前沒有國運值,他也無法將這些高手打造成一抵百的神人!
可是現在有了國運值還未曾抽出時間使用,便又損失六人!
對於隋煬帝這個剛剛接手前任身體的新宿主來說,簡直就是錯失了一個億一般!
因此隋煬帝身上的低氣壓,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在波動,這些護衛在周圍的百十來名太監和宮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一直到了景仁宮才算是好了一些!
而在景仁宮門外,兵部楊尚書,長久的跪在台階之下!
聽到太監的稟報,隋煬帝眉頭立刻蹙了起來,隻覺得今日事情太過繁多了!
剛剛來到這長長的台階之下,跪在下麵的楊尚書便大哭一聲“陛下,楊素義子劉侍郎,今日在牢中畏罪自殺了!”
這一言,讓楊廣稍許疲憊的精神,一下子繃緊了!
“劉侍郎在朝堂上失言,本就該死!你何必長跪於此?難不成你還想替他申冤不成!”
楊廣走下欒駕,臉色有些陰沉的問道。
楊尚書吞了口口水“陛下,此人死不足惜,可是楊國公之子楊玄感,卻是抬著劉侍郎的棺材,堵在了兵部大門之外,聲聲淚啼兵部草菅人命!短短不過兩個時辰,整個南城沸沸揚揚,眾多世家公爵族長,更是不吃不喝等在兵部門外,要求老臣給他們一個公道啊!”
隋煬帝平靜一笑“各大世家也卷進來了?”
楊尚書不無苦笑的說“陛下,楊國公之子楊玄感,文武雙全在眾多家族勢力之中,也算是年輕一輩裡的佼佼者,如今他牽頭引導各大勢力的視線,與我等是極為不利!”
隋煬帝點了點頭“他們想要公道,寡人可以給他們!不過他們的誠意還不足,就讓他們在外麵跪著吧!”
說完此言,隋煬帝絲毫沒有去理楊尚書驚訝的表情,大踏步向著景仁宮走去!
“陛下,此事一旦傳遍天下,恐怕會令諸多人心寒,況且宮外已經有謠言流傳,聲稱陛下為殘忍暴君,百官儘數平生所見,也沒見過如此大的聲勢,若陛下仍然不放在心上,這必然是一大禍患!”
隋煬帝停住了腳步“楊尚書,寡人不是不想管,而是寡人目前也同樣分身乏術,就連寡人派出去的傳令官,也被人截殺在北城樓上,寡人且問你,如今你為世家來請命,可是誰又為李山來請?天下百姓來請?”
楊尚書愣在當場“陛下說的是,李總管遇害了?”
隋煬帝微微點頭“想必那些世家之中的人,縱使沒有插手此事,卻也做了個幫凶,而你身為楊家老者,又為兵部尚書,難道你忍心看著寡人為這些人折磨得焦頭爛額?”
兵部尚書臉色一正“臣有罪,還請陛下少許傷悲,三日之內臣一定將此案查的水落石出!”
楊廣擺了擺手“退下吧!”
“諾!”兵部尚書起身隨後畢恭畢敬的行禮,這才轉身離去。
月夜之下,景仁宮燈火通明,往來的金吾衛將領,以及傳話的太監絡繹不絕。
“陛下,金吾衛已經接手東城門!”
“陛下北城門已經拿下了,不過那守城的副將已經畏罪自殺,而今日本該守北城牆的蕭家將領,也已經被害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