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蠻!
“稟告陛下!楊玄感一路逃竄,如今已到灞橋之上!”
隋煬帝把眼神從叛軍的花名冊上移開,眉頭微微皺起。
“楊氏家族之人,未曾派人前來迎接嗎!”
李山眉頭一皺“陛下的意思是!”
“之前張毅曾言,楊氏家族中的楊坤,也參與進了叛亂之中!按照道理來說,楊玄感可是楊家最後一根獨苗,他們若是就這麼放棄了,豈不是和寡人一樣無無義!”
李山抬頭,發現隋煬帝說出此言時,眼神裡隻有冷漠,並沒有愧疚亦或者是閃爍,可見隋煬帝對於自己所殺之人,了解的清晰明白!
這些人在他心中是該死之人,當然用無無義來形容自己,也未必不是帝王的專用詞!
李山眼睛轉了轉說道“陛下,此刻這楊玄感還在灞橋之上,您的意思是將其放過,以其份來引隱藏在暗處的人!”
隋煬帝微微一笑“此計甚妙,就依你言所行吧!”
李山愣了一下,對呀!
隋煬帝怎麼能用出如此險的詭計,當然是由他這個當手下的來提出!
於是李山微微一笑,這就應答了下去!
不過正在這個時候,一陣馬蹄聲突然間傳來!
“陛下,楊玄感已經伏誅,臣楊歡,堵截了此賊的後路,一番逆戰之後,終於將其斬殺!”
李山臉色頓時沉,而隋煬帝卻若有所思的望著貴在欒駕之下的紅甲將領,心中不無三分詫異!
……
灞橋之上,楊玄感和楊歡之間的距離在飛速拉近!
楊歡為國公府猛將之一,雖然楊素沒有放給他任何權利,但是平時的吃喝用度,鎧甲兵器馬匹住宿,都是極好的!
所以相比於楊玄感胯下的那匹突厥寶馬,楊歡的坐騎也一點不差!
因此楊玄感才非常的驚恐,眼前的楊歡絕對有追上他的實力!
隻見到這時候的楊歡,嘴角掛著激動的冷笑,抬起頭來時那一雙眼睛裡出了非常寒冷的光!
“你以為隻憑借區區的蠅頭小利,就足以讓楊歡忘記曾經的事嗎?”
楊玄感臉色大變“楊歡不要執迷不悟,彆以為你現在投靠了昏君便可以安穩度,我楊氏家族人才遍布天下,京都之中更有弘農楊氏,某楊玄感雖然已經落敗,可是這些世家卻可以屹立不倒!這世間隻有千年的世家,而沒有千年的皇帝,你難不成要與世家作對?”
楊玄感試圖用這種辦法來震懾住楊歡,平時這種辦法非常好用!
畢竟世家傳承可是延續幾代人,乃至於連續跨越了數個朝代!
沒有人會拿自己的子孫後代安危,來和這樣龐然大物進行角逐!
但是今天,楊玄感失策了!
“死到臨頭還想逞世家的威風!找死……”楊歡充耳不聞,手中長槍如出水蛟龍,一招洶湧澎湃的刺虎槍,在嗡嗡風中,直抵楊玄感的眼前!
“楊歡,你竟真的下毒手!”楊玄感大驚失色,慌亂間舉起右手的寶劍用立格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