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蠻!
兩人頓時眼神中,露出感激。
他們其實已經抱了必死之心,卻沒想到隋煬帝楊廣對他們如此器重。
即便是完不成任務,也不會受到責罰。
隻不過,兩人都是直爽的漢子。
而且實力不弱,又背負著血海深仇,他們不會放棄這樣能夠讓他們報仇的機會。
因此兩人答應下來,便是騎上了自己的馬,先行一步向前方探路。
看著這兩人背影遠去,隋煬帝楊廣微微搖了搖頭。
“天下間悲慘之事何其多,這兩人雖然有強大的武藝,又有高於一等的膽氣,但誰能為他們做主呢。”
或許隋煬帝楊廣答應他們兩個的要求,為他們兩個複仇,聽起來完全是和這些野蠻人無異。
但是,在這樣一個動破碎的年代裡,誰還會指責他呢。
隊伍整頓完畢,再次啟程。
每過三炷香的時間,必然會有幾聲哨響在前方響起。
根據哨音的長短,便能夠推斷出對方想要表達的含義。
這正是陳氏家族通商的商隊,最為尋常的使用的一種預警的方法。
如今用到全軍上,也依然行得通。
而隊伍終於踏上了前往邊境之路,處於隊伍末尾的拓跋世家,此刻也難免有了幾分的著急。
“這位蕭家長老,恐怕對於我們已經有所忌諱。
我們已經難以像之前那樣向他提出要求了,我們該怎麼辦呢。”
拓跋野坐在馬背上非常愁悶的說道。
而在其一旁的青年文士,則是幽幽歎息一聲道。
“某家早就向你說過,你的那位生死相交的朋友,處處表現出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你仍然去把他的話當成金科玉律。
現在知道惹上麻煩,恐怕已經晚了吧。”
拓跋野歎息。
“如今隻能寄希望於那位蕭家長老,不然某家孩子的並,恐怕真的是要回天乏術了。”
軍隊全速前進,一路之上並沒有遇到一些特殊的況。
一一夜過去,
遠邊的天空已經顯露出魚肚白。
隋煬帝楊廣掀開了車窗,望著前方一望無際的平原,嘴角帶上了一絲冷笑。
管事的上前來稟報;
“公子,前方就要到秋馬坡,過了秋馬坡,正是我們之前所預料的伏擊之地。”
“已經能夠遠遠的看到邊軍的哨站了,我們是否要派出一些探子前去查探一番。”
隋煬帝楊廣搖了搖手。
“某家已經派人去查看了,此刻你派人去,估計也隻是送菜罷了。傳令下去,讓所有人戒備,刀劍出鞘,準備迎接戰鬥。”
管事的立刻答應下來,便是將命令傳達而下。
而此時,位於秋馬坡之後三裡之外的高坡之上,能見到人影竄動,馬的嘶鳴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