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日出門為方便裝東西,她特意搭了件大袖,沒多想,動手,褪去自己身上的大袖,打算給他遮一遮。
君落塵見她這舉動,一臉呆萌的問“娘子姐姐,你是不是想陪塵塵一起睡覺?”
喬慕“…?”
不等她回應,那人也開始著手解衣,萌萌道“娘子姐姐,你真好,塵塵都沒說,你就知道塵塵困了”
喬慕正在石化中。
誰料…就在此刻,葉祁握著藥瓶推門而入,好巧不巧,正見喬慕扒拉著自己的衣衫,君落塵也正解著身上那破爛的錦衣。
聞聲,喬慕解衣的動作瞬間定住,尬了一臉。
這一幕…想讓人不多想都難了。
葉祁已經第一時間背過身“抱歉、我、不是有心的”
喬慕“…”為何烏龍總是鬨在她身上?
見葉祁到來,她連忙將褪掉的那半邊袖子又穿好,走上前對他道“葉祁,你來得正好”
“你有沒有衣服放在醫館,能否借來一用?君落塵衣服被劃爛了”她這也算是變相解釋了。
葉祁也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誤會了什麼,前一瞬還有點沉重的心情,莫名的輕鬆了許多。
微怔小許之後才將手中的藥瓶遞過去“這是上等傷藥,我想,你應該用得著”
說完,他又轉身出門“我去取件外披”
喬慕摸了下鼻子,有點不自在,倒不是因被葉祁誤會而不自在,而是打從知道葉祁的心思後,再麵對他時,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捏著手中藥瓶,好一會才將它收進懷裡。
“娘子姐姐,塵塵困了,你過來陪我好不好?”
君落塵萌萌的奶音的嗓音入耳,回頭,那人已經解得隻剩件稀爛的裡衣,衣下雪色依稀可見,還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衝她賣萌。
喬慕感覺腦殼有點昏,仍是鬱悶的吐槽“你不是很挑剔麼,今日不嫌這醫館床榻硬了?”
往日在她的地盤可是挑剔得很哪,各種挑。
想到他適才說犯困,她又有點拿捏不準了,是不是自己適才是有傷到他的,所以他才會犯困?
她走上前,落坐在榻邊,定定的盯著他看了小許“君落塵,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所以才會犯困?”
他搖頭“塵塵每日都要睡覺的,真的沒有不舒服,娘子姐姐,你不要給我紮針”
喬慕“…”
“行行行,你困你睡,我在這等著”
君落塵眨巴著大眼“娘子姐姐,你不睡嗎?”
喬慕“…”我還想等你睡著偷偷探個脈呢。
她輕聲誘哄著“塵塵乖,快睡,睡醒了我給你做好吃的”
‘哦’他像極了饞嘴的孩子的孩童,很乖巧的點了點頭,一頭鑽進了薄毯中。
喬慕還以為他會乖乖睡覺,誰知他這剛小心翼翼的躺下,就深擰起眉頭“床榻、硬…”
喬慕“…”“要不我們先回去?”
君落塵委屈搖頭,不等她同意,已經一腦袋枕在了她身上,還很是滿足的嘀咕“這樣就軟乎了”
喬慕滿額黑線,她就道這人今日怎麼這般不挑剔,感情一直在打她主意呢。
於是…
葉祁拿著外披再次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喬慕一臉生無可戀的黑暗,君落塵一臉呆萌乖巧與她形成極大的反差,枕著她雙腿正緩緩入睡。
喬慕真是尷尬到了家“那個、他、有些困了…,隻能在此歇息會,可會影響你們醫館營業?”
葉祁同樣一臉尷尬,內心還隱隱的有些小不爽,可是…他明明已經放棄了不是麼。
斂去眸中神色,將外披擱置在一側的椅子上,溫聲道“無礙,讓他好好歇著吧”
“謝謝”喬慕點了至謝。
君落塵半困半醒間看到了葉祁,眼看著快要睡著的身影突然蹦了起來,整個人驚恐的,幾乎是掛到了喬慕身上。
連困意都被趕跑了不少,不停嚷嚷“娘子姐姐,塵塵不要紮針,你讓他出去好不好?”
瞧他一驚一詐的,喬慕也是相當無語,再看看自己,整個人都要被他壓塌了。
葉祁還在呢,喬慕真是羞惱得無地自容,還得好脾氣的安撫“乖,彆鬨,葉祁不會給你紮針的”
君落塵在鬨,喬慕在哄。
看著這一幕,葉祁袖下的指尖逐漸收攏,內心深處的懊悔再一次浮上心頭。
如果他再快那麼一步,是不是就沒君落塵什麼事了?
喬慕給葉祁使了個眼色“不好意思,這家夥有點難哄”
葉祁“…”沉默小許,終是沒再說什麼,抬步走了出去。
待葉祁離開,君落法依舊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似的,怯怯的瞄著門口,見沒外人在,整個人的神經才像是鬆懈了一些似的。
喬慕近距離的看著他,這人不知是不是被驚的,偏白的臉色竟參雜著幾分緋色,白裡透紅的膚色,看上去比平時更加勾人。
喬慕乾脆移開頭不看他“好了君落塵,葉祁已經走了,你能自己起開一點麼?”
“哦”他乖乖的應了聲,身子微微挪動了小許。
突然驚詐的‘呀’了聲。
喬慕挑眉“你又怎麼了?”
他可憐巴巴的“這、這疼”他指著腰部。
喬慕一看,發現他腰間的棉布再次滲出了血漬,想來這是貨一驚一詐動作幅度過大導致的。
無耐,她隻得再次挪步、起身,將這人小心翼翼的打抱起擱置在榻上。
隨後,又是一翻清理,重新給他上了藥,包紮好才算完事。
等她忙完,已經累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