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救救我,救救我……”我喊了起來,仿佛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的扣住了那個鬼的手。
“兄弟,現在知道怕了?嗬嗬,那對老夫婦雖然有點能耐,但想要救你,還是差得遠了,我要再來晚一步,你可就掉到這冰山地獄裡去了哦!”
我臉色慘白的不斷觀望著下麵,剛剛的一瞬間,我似乎又有了生的希望,我不想死,我隻想回去。
“怎麼樣?兄弟,回去以後……”
“我聽你的,什麼都聽。”
我馬上大喊道,那個鬼滿意的笑了笑,拉著我,回到了半空中的那條路上。
“現在怎麼辦?”
“嗯,一旦過了鬼門關,普通的鬼魂,是無法回頭的,先去枉死城吧,那邊有路可以回去。”
那個的鬼走在前麵,我小心翼翼的跟著他,身後的路,雖然還在不斷的消失,但卻沒有剛剛那樣快了。
一路過來,我見到了下麵各種各樣的地獄,一些小鬼在不斷的折磨著受罰的鬼魂,以前我就聽聞過,地獄的事,但如今,我親眼見到了,遠比我以前聽到的,令人毛骨悚然。
我不斷的低著頭,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忍不住看兩眼,突然身前的鬼停了下來,我撞到了他。
“到了,兄弟。”
我抬起頭來,定睛一看,一座巨大的城池,牌樓上寫著枉死城三個大字,城池的後麵,有一條綠油油的瀑布,綠色的水,流入護城河中,絲絲蒸汽從水裡不斷的冒起來。
越走進枉死城,哀嚎聲便越濃重。
“兄弟,你知道嗎?枉死的人,一般到在這裡等到壽命結束,才可以投胎,你可還有六七十年的壽命哦,看吧,我對你好不好。”
我沒有吭聲,跟著鬼繼續往前走,猛然間,我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綠色的喝裡,一個個不斷想要爬上來,卻仿佛被什麼東西拉著,無法爬上來的鬼魂,黑洞洞的眼眶,張著黑洞洞的嘴巴,不斷的嚎叫著。
而這些鬼魂,身體上的皮膚,一點點的被綠色的水,腐蝕掉,那些蒸汽就是腐蝕後冒起來的,在腐蝕到隻剩下白骨的時候,新的肉又長出來,一次次的不斷守著腐蝕的痛苦。
“怎麼才能回去?”
“有些困難啊,兄弟,你早點求我的話,還有更好的辦法。”
我急了起來。
“我會遇到這種事,還不都是你害的。”
那個鬼回過頭來,看了看我,笑了笑。
“兄弟,聽好了,待會,你先進去報道,見了六殿閻羅卞城王,記好了,不管他問你什麼,都不要開口,即使有小鬼打你,也不要開口,知道了嗎?”
說話間,眼前的鬼就不見了,枉死城的吊橋放了下來,兩個鬼卒走了出來,他們尖嘴猴腮,有些像猴子,臉上溝壑縱橫,綠油油的,露著尖牙。
兩個鬼卒二話不說,其中一個拿著一條鎖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仿牽狗一般,另外一個拿著一根荊棘條,抽打著我。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荊棘條打在我身上,馬上就皮開肉脹,血肉模糊,我邊拉邊打,帶入了城內。
一進去,四周全都是一個個大的鐵籠子,裡麵關押著不少鬼魂,黑洞洞的眼睛,似乎已經看不見了,隻能用鼻子嗅嗅。
“又有新人來了。”一個聲音傳來,是旁邊一個還留著白色長發的鬼魂。
我的背脊,已經劇痛難忍,我不知道待會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過了關押鬼魂的籠子,我便看到了很多刑房,裡麵的的鬼魂,被小鬼們變化這樣的折磨,拔舌,勾肉,鋸骨,最可怕的是一個牢房裡。
大群大群的老鼠,在不斷的啃咬著被丟進去的鬼魂。
我被帶到了一個大殿裡,一張案桌後麵,坐著一個頭戴珠簾冠,身穿黑色錦繡長袍,一臉大胡子的人,他就是卞城王。
我在鬼卒的要喝下,跪在了地上。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仿佛是電視劇裡,那種京劇唱腔般的腔調,我差點沒笑出聲來,但我隻顧低著頭,渾然不然說半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