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我哼著小曲,走到家門口,掏出鑰匙,這會都5點多了,我硬生生連跑帶走,一個小時,才終於到家。
雖然薪資高,但我家離那邊太遠了,那個鬼並沒有在家,我也落得個輕鬆,下了碗麵,吃過後,我便躺上了床。
公司的同事都比較好相處,今天過後,他們一路回來,都對我讚賞有加,他們全都是搬到公司去住的,還說我想去的話,叫人白天到我家來,給我搬東西。
能遇到待遇這麼好,同事個個都很積極向上的公司,這也算是我因禍得福。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奇怪的是,感覺這附近,這就以來,怎麼就安靜下來了,單元樓的前麵,有一個小院子,出去就是大馬路,平日裡人來人往,車流不斷。
看看時間,都12點了,我爬起來,打開窗戶,本來想沐浴下陽光,但無奈天空陰霾,也不對,我揉揉眼,怎麼遠遠看過去,是晴空萬裡,而我住的單元樓,卻是烏雲蓋頂。
再看看下麵,一個人也沒有,我有些急了,跑出房間,噔噔登的到了517,房東的家,剛想敲門,門就開了,屋子裡,光線有些差,煞白煞白的。
一片狼藉的屋子,紙張到處的飛散,而且桌子上,布滿了灰塵,好像幾天沒清掃過了。
這時,我看到一個小屋子裡,門縫中,透著紅光,我走了過去,喊了幾句,推開門。
霎時間,我趕忙跑了出來,裡麵是個靈堂,供著一個花季少女,長發圓臉,嘴角揚起微笑。
突然,遺像上的少女,收回揚起的嘴角,一臉氣衝衝的樣子,我哇的一聲,退了幾步,隨後我又湊近了,還是那麼微笑的樣子。
“砰”的一聲,緊接著唰的一下,門和窗戶都鎖了起來。
“草,你乾嘛?是不是你,殷仇殷仇間。”
想想可能是那個鬼在耍我,剛剛我還有些害怕,但現在,一點都不覺得害怕。
“不要每天裝神弄鬼的,有意思嗎?還有啊,這個公單元樓怎麼沒人了?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我接二連三問道,回到了客廳裡,窗戶和房間緊閉,擰了下門把手,奇怪的是,打不開,我坐下來,屋裡很暗,試著去開燈,但燈也打不開。
呲呲呲的聲音,從剛剛那個供著靈位的房間傳來,我看了過去,聽起來,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牆上撓。
“彆鬨了,殷仇間,我現在好歹是見過鬼的,趕緊開門。”
這會我肚子還餓著,越想越火大,殷仇間這家夥,老是喜歡牽著我鼻子走,越和他低頭,他就越蹬鼻子上臉了。
“我告訴你,殷仇間,你彆想嚇唬我,我張清源,以前是膽子小,但我好歹是死過幾次的人了。”
咯吱的一下,我轉過頭,地上,擺著一個紅色布娃娃,兩顆眼睛是用黑色紐扣做的,看起來有點詭異。
咯咯的一陣笑聲,幽幽在房間響起,我打了個冷顫。
“殷仇間,你不開門,老子把門踢開。”
我走到門前,抬起腳,就在這時,門開了,殷仇間嘴裡叼著個蘋果,站在門外。
“兄弟,你上來乾嘛呢?沒事彆亂跑啊。”
看著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我就有氣,不想理他,走了起來。
“唉,住著就好好住著,不要整天在樓上樓下鬨的,我還要睡覺呢!”
我的身後,響起了殷仇間的聲音,好像在和誰說話,我懶得理他,回到家,開始做飯。
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我走過去,打開門,門口站著個,一臉堆笑,背著一個貨架,穿著粗布衣的人。
“哎呀,你們這可是好地方啊,不知道誰是管事的?”
“房東不知道哪去了,你有事嗎?”
門口那人說著,就放下貨架,掀開蓋著的白布,裡麵儘是些小玩意,風箏,撥浪鼓,紙花,琳琳碎碎的,好多都是我小時候見過的。
“這些年還有人賣這東西?”
我嘀咕了一句。
“老爺,買點吧,要是家裡有小孩什麼的,應該會喜歡的。”
我擺擺手,我現在才剛上了一天班,手裡就六十八快四毛,哪有錢買。
我果斷拒絕掉了這個,顯得有些怪異的推銷員。
剛轉身想去做飯,門又給敲響了。
我火大的拉開門,而奇怪的是,門外並沒有什麼人。
“現在的人,不買東西還帶惡作劇的。”
關上門後,我繼續做飯,這時,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我看了看,是個未知的號碼。
“清源啊,我是黃小龍,你要不要搬家啊,我們這有個白天都能走動的厲害家夥,幫你把壇子搬過來,省得你以後每晚要跑過來。”
我聽得是一頭霧水。
“啊?暫時這樣吧,我這邊,房租還沒到期,這麼就搬過去了,不劃算,我先找朋友借輛摩托車吧。”
剛掛掉電話,我看到一個人影,就坐在我的床上,啪的一下,我手裡的電話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