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玩你個大頭鬼。”我罵了一句。
那具屍體,腐爛的雙手,扣在了我的兩頰,我拚命的掙紮起來。
“你想乾什麼?我又沒惹你。”
“是啊,你是沒惹我,不過這麼大晚上,看到有人進來,就想要和他玩玩。”
“放開我,放開。”
一股股腐臭味,撲鼻而來,那具屍體的頭,湊了過來,我一陣惡心,差點沒吐出來。
有什麼又冷又濕滑的東西,在舔著我的頭發,我轉過頭去,那具屍體的舌頭長長的伸著,舔了過來。
“草。”我大叫了一聲,一下子,渾身的黑氣,流了出來,喀嚓的一下,我竟然掙開了樹根的纏繞,我手可以動了,對準那具石頭,一拳過去,把他的頭給打飛,而失去了樹根的纏繞,我直直的掉了下去。
嘎吱的一聲,我摔在地上,絲毫不覺得疼,還好我背著餘曉婷的屍體,看上去,餘曉婷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
“我不是有心的,不是有心的。”
呼的一下,我隻看到一個黑影,剛剛樹上的那人,就來到我跟前,一把抓過睡袋,扛在肩頭,跑了起來。
“來抓我啊,來抓我啊,抓到就還給你。”
餘曉婷來到了我跟前,瞪著我。
我站起身,就追了過去。
“草你媽的,站住。”
眼前的男人,跑著,奇怪的是,兩旁的樹,好像活了一般,一點點的讓開一條道,成了直線距離。
我邁開腳丫子,追著過去。
“哈哈,快點來嘛,你怎麼跑那麼慢。”
我都快跑得岔氣了,眼前的男人停下來,挑釁般的說著。
但轉念一想,我坐了下來,閉著眼,不動了。
呼的一下,我感覺一股微風拂麵而來,有什麼硬硬的東西,戳著我的臉,我睜開眼。
“怎麼不追了?”那男人手裡拿著一根樹枝,戳在我臉上。
猛的,我伸出雙手,一把抱住那男人。
“抓到你了。”
那人啊了一聲,笑了起來。
“草,鬼又怎麼了?鬼就可以大晚上出來拿人尋開心,看我不打死你。”
心裡一下子就火大了,掄著拳頭,就朝他臉上揍去,一拳下去,黑氣流出,他的臉頰,就整個歪掉了,而他依然還在笑著。
“我讓你笑,讓你笑。”我一拳朝他臉上掄了下去,不出幾拳,他的臉就給我打得凹陷下去。
“我投降,我投降。”這個鬼舉著雙手,我站了起來,拿回餘曉婷的屍體,背回了身上。
那個鬼呼的一下,升了起來,雙手好像捏橡皮泥似的,在臉上捏了一陣子,被我打得凹下去的臉,又恢複了。
那個鬼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我借著這股勁,狠狠的教訓了他一番。
“知道沒?彆人沒招惹你,就不要出來逗人。”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給你陪不是。”那個鬼說著,就低著頭,鞠了一躬,我此會心情挺不錯,曾幾何時,我都是給鬼嚇得,這下,卻有些揚眉吐氣的感覺。
“對了,我叫伯孜然,你呢?朋友。”
“我叫張清源。”
伯孜然伸出手,我握了上去。
“叔叔,你怎麼和這小子低頭,不是有失……”
一個幽幽的女聲,從林間傳來,我四下看看。
“滾回去,老子做事,輪不到你插嘴。”一下子,伯孜然就吼了一句。
我瞪大眼,看著。
“對了,不打不相識,兄弟,我一開始以為你是什麼和尚道士之類的,後來才發現,你有點不一樣,嗬嗬,莫要見怪,我們算是不打不相識,我請你喝酒。”
伯孜然說著,一抬手,旁邊的林子,一下子,就移動開來,猛的,我看到一顆枯樹,上麵掛著明晃晃的燈籠,緊接著,一陣悠揚悅耳的笛聲響起。
咚咚咚,鼓聲,以及磬聲也跟著,有節拍的響起,我看到幾個穿著古代衣物的女子,在翩翩起舞,緊接著,一個女子,飄在空中,彈奏起了古箏,聲音十分輕柔,悅耳動聽。
我給伯孜然拉著,走了過去,一張小桌子上,擺著一壺酒,兩個小酒杯,我走了過去,一走進,我便看到那酒壺裡的酒,翻騰起來,泛著光芒。
“看來這酒,已經等不及,要我們下口了。”
此時我才看清楚,小酒壺是透明的,我坐了下來。
伯孜然啪啪啪的拍拍手。
“上菜。”
不一會,幾個廚師模樣的人,端著一盤盤香氣四溢的菜,走了過來。
起初,我有些害怕,生怕端上來,人肉什麼的,有鳥肉,雞肉,還有一些水果,以及一盤看起來雖然害怕,但卻美味的油炸螞蚱。
我這會,肚子也餓了,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好香……”
“哈哈,朋友,我們這地兒,也就野味不錯了,這野雞剛剛烤好。”
說著我見伯孜然,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雞肉,吃了起來。
“你不是鬼嗎?怎麼吃這東西?”
“嗬嗬,看來朋友你與鬼打交道,尚淺,不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