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很多醫護人員正在忙活著,給葬鬼隊的那三人,包紮治療著,而奈落的三人,這會,情況看起來十分不妙。
三人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咳血,而更加詭異,三人的身上,皮膚的表層,殷紅的血珠,從毛孔裡,滲出來,看起來十分可怖。
“師弟,你情況怎麼樣?”奈落的女人問了起來,辰駿臉色蒼白,不斷的咳嗽著,一抹抹鮮血,從嘴角流出。
隨後我和蘭若曦走出了鬼宅,來到春熙路上,坐上車。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隨後我告訴蘭若曦,我家在哪,她開著車,送我回去。
“你脖子上的傷……”
“沒事的,小傷。”
看著蘭若曦,她心情很差,綁著臉。
想想今晚的事,我遲疑了,並沒有聽她的,才引發了後續這一係列的麻煩。
在12點的時候,車子停在了單元樓前的大馬路上,我說了句謝謝,就要下車,而蘭若曦也跟著下來了。
“那個,蘭小姐……”
“我能去你家坐坐麼?”
我啊了一聲,轉過頭去,看著亮著星星點點光芒的單元樓,但我知道,隻要一進入院子,恐怕就不是外麵看到的這樣了。
“這個,今天時間晚了,明天,還上班呢,你看……”
“就幾分鐘,去喝杯水,這樣行吧?”看蘭若曦的眼神,似乎十分想要進去我家,看看,我知道,她在懷疑我。
“那個,我…我女朋友在家裡,那個,不方便。”
我尷尬的說著,但蘭若曦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單元樓。
難道她感覺到什麼了?
“怎麼了?蘭小姐。”
隨後蘭若曦一步步的朝著小坡上,走了上去。
我急急忙忙擋在她身前。
“蘭小姐,都12點了,你看,這……”
“張清源,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啊,沒有啊……”
蘭若曦直勾勾的看著我身後,那棟單元樓。
而就在這時,蘭若曦包兜裡的那塊魂牌,又亮了起來,她拿出來,看看。
“下次,你女朋友不在家的時候,我可以來坐一會麼?”
“可以,可以。”我急忙點著頭。
蘭若曦總算走了,我小跑著回到院子裡,一跨進去,又是那副光景,隻不過,現在院子裡,亮得多了,不單是燈籠的光芒。
抬頭一看,隻見一個彎月,掛在天空中,而奇怪的是,彎月周圍,一抹血紅。
而此時,我也注意到,花台裡,原本的那些花花草草,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植物,我走了過去。
是一種我從沒見過,顯得詭異的花,六個花瓣,顏色深黑,花蕊裡,有不少細長,好像小針般的東西,我湊近,聞了聞,一點味道都沒。
隨後我伸著手,剛碰到這詭異的花,一下子,整朵花,化作黑氣,雲繞著,慢慢散去。
“這是什麼?”
“兄弟,好不容易,才有點形狀的,不要再碰了。”殷仇間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我站起身,轉過頭去,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對了,奈落的那三人,怎麼在咳血,還有皮膚裡,血珠子都滲出來了。”
“哈哈,夠他們受個一兩個月了。”
我哦了一聲,即使我問殷仇間,他似乎也不打算透露緣由。
“對了,你能不能教我點東西,就是你說的煞氣。”
“終於開竅了呢,兄弟。”殷仇間,說著指向了花壇裡的那些黑花。
我看了過去。
“這些花,喚作六道之花,是以煞氣為養分的,但成熟,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
沒想到他竟然告訴了我。
“煞氣,我聽那鬼老說過,就是陰氣和地氣的產物吧?”
殷仇間點點頭。
“你看,兄弟。”
說著殷仇間抬起手,隻見煞氣,一點點的流出來,慢慢的,開始凝結,變化成了一把刀的樣子,我詫異的瞪大眼,這不是今晚,他拿出來,和奈落的辰駿,拚殺的那把黑刀子麼?
“煞氣,對於很多鬼物來說,是一種補充身體鬼氣的養分,尋常,陰氣較重的地方,都是鬼類喜歡呆的,那些地方,會源源不斷的產生煞氣,不過質量不怎麼高,僅夠填飽肚子,有的時候,還得靠吸人魂魄,吃一些陽世的貢品,甚至是,直接吃人肉。”
我吞咽著,看著殷仇間手裡的那把黑色大刀。
“而一旦煞氣的純度上來了,對於很多低級彆的鬼類,非但無法補充,而且還會造成傷害,就好像一個人,一口氣吃掉幾十碗大米一樣。”
“那我身體裡,怎麼會有這東西?”
“我以前就說過的吧,兄弟,你是氣煞命,本身命理,煞氣就比較重,至於緣由,嗬嗬,現在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