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隨後,胡天碩,開始解除身上的紅繩,錢玲隻是咯咯的笑著,什麼話也沒有說。
“我也不玩了。”蘭若曦站起身來,也開始解除身上絆住的紅繩,在蘭若曦的身後,站著一隻胖鬼,整張臉,鼓著,好像充氣一般,伸著肥大的手,就要把蘭若曦按回去。
“如虎下山,百獸自驚,以血為魂,以紙為身……”蘭若曦念動口訣,掏出一隻白紙老虎,紙老虎,身上黃光大作,吼的一聲,撲向了身後的鬼,一下子,把它按在地上,張著嘴巴,撕咬起來。
不一會的功夫,那隻鬼,就給紙老虎,吃掉了。
胡天碩朝著我笑了笑。
我似乎明白了什麼,站了起來,背脊一陣發涼,但我卻一點也不怕,舉著手,煞氣一點點的凝結起來。
“凝結,殺豬刀。”煞氣凝結成了一把殺豬刀,我二話不說一轉身,驚叫起來,一個臉上爬滿了蛆蟲,綠色的液體,不斷流著的鬼,我差點沒吐出來,但殺豬刀一刀便把它的頭給砍掉,而後那隻鬼,嗚咽著,化作了飛灰。
“有本事,你給我滾出來,我把你腦袋擰下來。”我大吼了一聲,而後,身體劇烈的疼起來,我咧著嘴,舉著煞氣殺豬刀。
“哈哈哈哈哈……”錢玲發瘋般的笑了起來,前仰後翻,捂著肚子。
“惹惱了紅神大人,你們可是要接受比死,更為殘酷的懲罰哦,好了,快點坐下來,繼續玩吧。”
“反正我們不玩了,怎麼樣?”我說這,快速的解開紅繩,隨後我們三人,解開了紅繩,踢翻了蠟燭。
轟隆的一聲,整間破屋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所有人,散開。”胡天碩大喊了一聲,我們衝出了屋子,轟隆的一聲,屋子塌了下來,我還有些擔心錢玲,然而,擔心是多餘的,錢玲站在破屋的廢墟旁邊,獰笑著。
“紅神真的生氣了哦。”
“你們兩個過來。”猛的,蘭若曦驚叫一聲,兩條白紗,卷住我和胡天碩,把我們拉到了她的跟前。
“如鷹升騰,狡兔自戰,起……”一下子,我看到蘭若曦丟出了三隻紙鷹,發光的紙鷹漸漸變大,一下子,啼叫著,扇動翅膀。
似乎三隻護衛一般,守在我們的身邊,石塊,好像雨點一般,襲向了我們,三隻大鷹扇動著翅膀,把飛過來的石塊,紛紛擊落。
我和胡天碩現在有傷在身,行動不便,看來隻能靠蘭若曦一個人了。
“媽的,你們這幫家夥,愣著乾什麼啊?”
胡天碩吼了一句,在一旁看戲一般的葬鬼隊,一下子,馬上紛紛拿出符咒,一些法器之類的,念動著口訣。
“天碩哥,這有沒有鬼,我們能怎麼辦?”在一陣騷動後,葬鬼隊的人,才發現,這四周,哪來的鬼。
“你們是豬腦子麼?趕快給我去把頭盔,防彈衣,還有盾牌,拿過來啊,草。”
石頭雨過後,我們靜靜的看著四周,不曉得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麼。
陣陣嘎吱聲響起,猛的,我們看到,那些支撐著帳篷的鐵杆,紛紛拔地而起,就這麼飛在空中。
“天碩哥,接著。”
不一會,葬鬼隊的人,就把胡天碩說的東西,拿了三套過來。
蘭若曦有些驚訝的看著。
“不好。”一下子,那些鐵杆,就朝著我們射了過來,三隻紙鷹飛了上去,呲呲聲響起,紙鷹就給刺穿。
“綾羅綢緞,天羅地網……”猛的,一條條白紗,從蘭若曦的兩手中,飛了出去,交織成了一條網狀,但還是給那些鐵杆刺穿,而後隻聽見叮叮聲響起,那些鐵杆掉在了地上。
隻見蘭若曦操控著白紗,一根不落的把這些鐵杆纏住,拉回了地麵上。
眼下的情況,十分的凶險,我和胡天碩,戴好了頭盔,穿上了防彈衣,豎起防暴盾牌。
“清源,你還好吧。”蘭若曦看我一臉吃力的樣子,這會,背脊,火辣辣的疼。
我搖搖頭。
“你還是專心點吧,看來那家夥不好對付。”
一時間,場麵上,風平浪靜起來。
我們三人就這樣站著,足足半小時,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怎麼了?不是說要給我們懲罰的麼?”胡天碩看著錢玲,嘲弄的說了一句。
錢玲麵無表情的站在廢墟旁,抱著輪盤。
“我現在,更加可以肯定了,那小姑娘,恐怕是給那隻鬼,控製著,而那隻鬼,也隨時知道,情況。”
我點了點頭,看著錢玲,但就是具體,她是給如何操縱,這一點上,我們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