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10月13號,一個大晴天,一大早,我就起來,那三隻攝青鬼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在房間的角落裡,看著我。
“你們都不用睡覺的麼?”我問了一句。
瞎眼老鬼叫魏華,年紀最大,聽聞已經在祁陰山等了將近前年了,紅衣女鬼叫紅詩,生前是青樓女子,不過聽魏華說,她雖然長相漂亮,不過卻是紅不起來的女人,而那吊死鬼,沒人知道他的名字,聽說大家都喊他燈籠。
那吊死鬼,神誌不清,嘴裡隻會喊燈籠,特彆是聽說,他手裡提著的那燈籠,給殷仇間丟下去後,就沒有找到,他幾乎快要發狂了,好不容易,在紅詩的勸說下,才跟著兩人來陽間。
“嗨,清源,我們是鬼啊,想睡的時候才睡,睡覺對我們來說,沒有特彆的意義,隻不過是身為人時,遺留下來的習慣而已。”
起來後,我稍微收拾了一陣子,和我爸道彆。
“清源,你這幾天怎麼了啊?吃那麼多,對身體不好哦。”
我無奈的看著身後,三隻還在嘻嘻哈哈的鬼,笑了笑。
“喂,清源,這是什麼,有點奇怪。”
魏華摸著那本恐怖故事。
“是一本普通的書啊。”
“給我看看。”紅詩搶了過去,隨意的翻了翻。
“破書一本。”說著隨手一丟,那叫燈籠的吊死鬼,除了嗬嗬傻笑,基本沒有任何的反應。
出門後,我來到了公交車站,三人跟著我,對著眼下的新鮮事物,高談闊論著,我裝作一副正常的樣子,先前,已經交代過他們三個,不準和我說話,到家以前。
在車上晃悠了一整天,下午4點半的時候,我終於來到了大學城附近,又給三個鬼,買了一大堆吃的,走了40分鐘,才回到單元樓前麵的大馬路。
一個身著灰色風衣的人,正站在門口,抽著煙,是伍作,我一過去,伍作看到我,露出了一個笑容,而後在看到我身後的三隻鬼時,笑容消失了。
“哦,張清源,你這出去一趟,又帶回來三隻厲害的家夥。”
“你看得出來麼?”我悄悄的問了一句。
“是黃泉的人。”
魏華走了過來,來到伍作的身邊,伸著鼻子聞了聞。
“哎呀,小夥子,老頭子我告訴你哦,你命不久矣了。”
我啊了一聲,看著魏華。
伍作扔掉了煙頭,笑了笑。
“老先生,我們黃泉的人一出生,命就不是自己的,有命和沒命,沒什麼差彆。”
“哼,黃泉的人麼,地府的狗腿子,我最恨這些家夥。”紅詩說著突然間過來,衝著伍作,伸著手,雪白的手化作了白骨。
我急忙一把就捏住了紅詩的手。
“我們約好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而後我讓那三隻鬼先進去,給他們指了路,三人朝著斜坡看了過去,一下子,眼神就變得犀利起來。
“裡麵住著一堆厲害的家夥呢。”
“早就感覺到了,老頭子,不過要是待會打起來,就麻煩了。”紅詩有點擔憂的望著,而後她笑了笑。
“燈籠,你先進去,沒事就把舌頭伸出來,我們再進去,要是有事,你就彆出來了。”紅詩說著,指了指,燈籠便蹦蹦跳跳的過去了,魏華和紅詩跟了過去。
“很厲害的三隻攝青鬼呢!張清源,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你怎麼看出來的?”我確實有些納悶。
伍作笑笑,指著天空,我看了看,太陽高懸。
“第一點,他們根本不怕太陽,第二,是氣息,我們黃泉的人,對鬼類,很敏感,攝青鬼不同於其他的鬼類,日後你就會知道了。”
不一會,蘭若曦跑了出來,神色慌忙,拿著一張寫滿了字的紙,遞給伍作後,馬上說道。
“清源,裡麵打起來了,你快點進去看。”
我啊了一聲,急急忙忙的跑了上去。
“清源,究竟出了什麼事,你是從哪弄回來那三隻鬼的?”
“以後再說。”
來到院子入口處,已經看不到魏華和紅詩的身影,兩人似乎都進去了。
我剛一步跨進去,頓時間就傻眼了,猛烈的氣流,迎麵而來,而再看看,院子裡,已經一片狼藉,豪奪棵櫻花樹,給連根拔起,有的倒下,小亭子的頂,已經不見了,摔在一旁。
“祁陰山三傻,指的不就是你們?”
我看到殷仇間飄在三隻攝青鬼的跟前,挑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