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然而在下一刻,我卻發現,王建輝已經站了起來,給弄斷的雙手,長了回去,那些流出來的鮮血,已經不見了,他氣喘籲籲的看著我,一副疲憊的樣子。
“哦,你還可以撐多久呢?雖然說,你和你的父親一樣,有撰寫這本恐怖故事的能力,但是,你這樣的寫,可是會消耗你的體力,甚至,如果再寫一些,雖然誇張,卻能夠實現的事,消耗的可是你的生命力哦。”
我詫異的看著王建輝,他一副虛弱的樣子,手裡拿著圓珠筆,在上麵寫著。
張清源所受到的全部損傷,是假的,都恢複了。
“不要,建輝……”
我剛說著,啪嗒的一下,王建輝手裡的圓珠筆就掉在了地上,而後我看到了王建輝的臉色蒼白,渾身的皮膚,不見一點的血色。
“哦哦,張清源,趕緊拿紅色的圓珠筆,把他寫下來的東西,畫掉,否則的話,等你身上的傷,恢複了,那小子的命,可就到頭了哦。”
猛然間,我發現,原本劇痛無比,一點力氣都沒有的身體,開始隨著王建輝寫在本子上的那串小子,一個個的翻起來,開始恢複了。
“不要管我,建輝,你的身體,會受不了的。”我大吼了起來,稍微恢複了一點力氣,我急急忙忙從王建輝的褲兜裡,摸出了紅色的圓珠筆,而後顫抖著打算,把筆記本上,寫出來的內容,畫掉。
“住手,清源。”王建輝虛弱的拿著筆記本,坐在地上,對著我一個勁的搖頭,死活都不肯給我,他的額頭上,不停的冒著虛汗。
我的力氣在一點點的恢複,傷口也在緩慢的消失著,然而,王建輝卻越來越虛弱,那些藍色的小字,已經完全脫離了筆記本。
“不要這樣,我讓你停下來,聽到沒有?”
而後王建輝猛然間,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我。
“那你告訴我,清源,除了讓你恢複,想辦法打敗他,還有什麼方法,你告訴我啊,清源,還有什麼方法,能夠讓我們從這本該死的恐怖故事裡,帶著家人,回去,你告訴我……”
王建輝的眼睛裡,充滿了一股決絕的味道,他開始渾身顫抖了起來,而後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我看到他痛苦的蜷縮著身子,整張臉都扭曲著。
“清源,打敗那家夥,唯有打敗那家夥,我們才可以找到我們的家人,才可以回家……”
王建輝大喊了起來,我心中一股熱流,站了起來,煞氣一點點的溢了出來,我看著眼前這個攝青鬼,果然,什麼都感覺不到,我能夠打贏他的機會,或許百分之一都不到,但必須想辦法,找到我們的家人。
“哦,張清源,怎麼?恢複了,嗬嗬,來吧,稍微陪你玩玩吧,對了,我叫斷問天呢,初次見麵哦,稍微打個招呼吧,看你血氣方剛的樣子。”
我已經靠近了叫斷問天的攝青鬼,手裡的煞氣雙劍,躍起後,朝著他砍了過去。
“撐住啊,建輝。”我大吼著,斷問天微笑著,我的雙劍砍了下去。
“嗬嗬,靠那麼近,可是會受傷的哦。”
砰的一聲,我感覺到,好像砍碎了一麵透明的玻璃一般,隱約間,我看到了玻璃碎裂的樣子,而後頓時間,我感覺到胸口的地方,一陣熱流,呲啦的一下,我的胸口處,出現了兩條口子,好像給砍到了一般。
我噗的一下,噴出一口鮮血,朝著後麵狠狠的摔了下去。
“他做了什麼?”我嘀咕了一句,看著斷問天,他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站在我眼前三四米的地方,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可什麼都沒有做哦,張清源,因為,你可是碰不到我一根手指頭呢!”
我仔細的端詳著,斷問天,一臉悠閒,雙手背著,好像確實,他沒有做任何的事,但我胸口處的傷痕,好像是給雙劍,砍到一樣。
“怎麼了?張清源,過來啊,快點嘛,在試試看,說不定就砍到我了呢!”
看著斷問天的那副嘴臉,我十分火大,胸口處的傷痕,奇跡般的,治愈了,我轉過頭去,看到,是王建輝,他臉色鐵青,瘦弱的身形,靠在護欄處,顫抖的雙手,拿著筆。
“不要再寫了,建輝……”
我朝著他喊了一句,王建輝吃力的笑了笑。
“不想和你的家人重逢麼?建輝,想的話,你就不要再寫了,我自己會小心的,聽到沒有。”我大吼了一句,王建輝卻破口大罵了起來。
“那個死老爹,竟然騙了我那麼久,為什麼,草,我想起來了,我這二十多年來,自懂事起,就沒有什麼母親,哥哥,那些都是我父親為了我,而撰寫出來的,隻存在於故事裡的人啊……”
大顆大顆的淚珠子,從王建輝的臉頰上,滑落了下來。
“但是…”我頓了頓,轉過身,瞪著斷問天,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