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睡覺了,睡覺,明早,還要早起的。”吞酒說著,所有人都進入了自己的小屋,我喊了一句老任,但老任也還是一副不予理睬的樣子,睡下了。
我心中有些生氣,但隻能睡下了。
到了早上,一如既往,所有人,都把我當作空氣一般,不管我問誰,要麼就是一臉厭惡的看著我,要麼就是微笑著走開,好像在躲著我一般,除了搬石頭的時候,我能夠和他們在一起,而其他時候,我見不到半個人影。
我隻能自己試著,爬上樹,弄樹枝,然而,一次又一次,不管我如何弄,都失敗了。
我有些氣惱,但還是站了起來,想想,這會,吞酒,應該在河邊喝酒,我也察覺到,是那天中午,吞酒和我說過一些話後,他們對於我的態度,變了。
在來到離著河邊有幾百米的地方,我就聞到了酒味,而後,我稍微退回去一些,在石桌子的地方,打算等吞酒過來。
但等了一天,我都沒有見到吞酒,從河邊回來,我跑了過去,卻發現,河邊,早已沒有了吞酒的影子。
返回去的時候,我看到老任在吃東西,已經吃完,他看了我一眼後,快速的跑了起來。
“老任等等……”不管我怎麼喊,老任還是離開了,我知道,天快黑了,隻能到桌子旁,吃了一碗飯,朝著營地去了。
一回到營地裡,我就傻眼了,他們已經全員睡下了,我走到了老任的旁邊,輕輕的拍打了他一下,但他卻頭一偏,不理睬我了。
我雖然氣不過,他們好像是在針對我一般,而且都是商量好的,不理我,氣呼呼的我,在睡下後,又難受了起來,無奈之下,我花了好多功夫,才讓自己的心境,沉穩下來。
而後一連三天,沒有任何人理睬我,這種感覺,讓我十分的難受,這樣枯燥無趣的日子,加上,已經三四天,沒有和他們說過話了,看著他們其樂融融的樣子,而我卻,隻能獨自一個人,看著,隻要我一接近,他們就會選擇性的無視我。
夜晚再次來臨了,他們今晚,就在火堆旁邊,坐著,在互相嬉鬨著,說著一些事情,我離著他們很遠,幽怨的看著他們,而後我站了起來,走了過去,彎著腰,把頭低了下來。
我把前幾天,哄騙他們的事,說了一遍,而後低著頭,說道。
“抱歉各位,前幾天騙了你們,我不知道我到底哪裡做錯了,希望你們可以原諒我。”
他們繼續談論著,我低著頭,用誠懇的目光,看著他們,然而,沒有一個人理睬我,這不竟讓我想到了兒時,在孤兒院裡的時候,同樣的,我也是一個人,沒辦法,很好的融入彆人,沒有孩子,喜歡和我玩。
我繼續低著頭,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剛剛的話,終於,我發現,老任停止了說話,用無奈的眼神,看著我。
“我張清源,就是這樣,以前,我或許,做錯了很多事,但是,現在……”
“現在怎麼了?”吞酒終於忍耐不住,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站了起來,眼如銅鈴,走了過來,一隻手,揪住了我的,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如此憤怒的吞酒,他惡狠狠的等著我。
“我……”
我話還沒說完,一瞬間,吞酒把我朝著地麵上,狠狠的摔了下去,我哇的一聲,背部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什麼都感覺不到麼?張清源。”黑麵走到了我的麵前,我眼呆呆的看著他。
“嗬嗬,果然呢,唉,沒救了呢,這家夥。”
怪老頭嘀咕了一句,麻風在一旁附和了起來。
“是啊,唉,我還想著出去呢……”
“閉嘴,這樣的家夥,我打內心裡,很討厭呢,你們幾個,夠了,他要死要活,不關我們的事,反正,也快了呢……”
是饕餮,他站起來,兩隻手,一手拉著吞酒,一手拉著黑麵,兩人都轉過頭去,而後黑麵的眼中,充斥著一股惆悵,望了我一眼後,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子裡,其他人都陸續的去睡覺了。
吞酒在進入小屋子的時候,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說道。
“是選擇,繼續向前,還是死去,張清源,今晚,就會見分曉,你…好自為之吧。”
我靜靜的坐在火堆的旁邊,望著跳動的火焰,腦子裡,一片空白,隱約間,我似乎,感覺到了,這些人,為什麼,沒有理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