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內心裡,好像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我現在所需要做的,我不斷的讓煞氣從身體裡溢出,漸漸的。
我馬上意念一動,在歐陽晨的身後,出現了一團黑色的煞氣,好像網子一般,延伸開來,封住了歐陽晨的退路,他馬上轉過身,想要用刀,砍開路。
“不要想跑。”
我大吼著,網狀的煞氣,頓時間,在空隙的地方,一隻隻黑色的箭,射向了歐陽晨,他已經完全的給我封死,我看準機會,舉著鬼兵,朝著歐陽晨的心臟處,刺了過去。
已經無法首尾相顧的歐陽晨,給我刺中了,我得手了,鬼兵準確的刺穿了歐陽晨的胸口,我大吼著,拔出鬼兵,再次舉起,而就在這時,歐陽晨大吼了起來,雙眼中,冒出紫色的光芒來。
“不要太給我得意了,張清源。”
轟隆的一聲,下麵傳來了陣陣火紅色的光芒,轟隆聲作響,天空中,道道驚雷,一道巨大的火柱從地底噴湧起來,兩條還在纏鬥著的龍,頓時間就給吞沒了。
我必須避開,我馬上調整身形,朝著遠處飛去。
“墮入噩夢吧,張清源。”
就在此時,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張巨大的灰色大口,我完全沒有注意到,一瞬間,我就給那灰色的大口,吞了下去。
四周圍一片漆黑,我什麼也感覺不到了,這好像是一個完全摸不著頭的空間,分不清東南西北,任何東西都感覺到。
“歐陽晨,你在哪?”我大吼了一聲,舉著鬼兵,四下看著,然而,四麵八方,同時傳來了歐陽晨那陰冷的笑聲。
“你不知道麼?張清源,每一個攝青鬼,都有自己的鬼域,而鬼尊呢,你沒有見識過吧,讓你好好看看,名為夢的鬼域,雖然我現在,還無法完全的掌控呢,隻不過,你激怒了我呢,張清源。”
我心中一驚,四下看著,攥緊了手裡的鬼兵。
還是什麼都無法感覺到,在這片黑暗的空間裡。
“難道我的五感,給封住了?”我不禁嘀咕了一句。
“世人皆有夢,夢由心生,一曰正夢,二曰噩夢,三曰思夢,四曰寢夢,五曰喜夢,六曰懼夢,方其夢,不知其夢,似幻非幻,虛妄勿念,荒誕,怪誕,夢者不知覺,沉溺後者,淪為夢,心誠服,溺死在夢境裡吧,噩夢鬼域,開……”
一段沉長的念叨後,歐陽晨大吼了起來,四周圍,一瞬間,出現了變化。
我驚訝的看著,一股股熱浪,不斷的從四麵八方傳來,四周圍,全都是一片火海,腳下,不斷的冒起陣陣白煙,我看著已經發紅,滾燙的地麵,以及四周圍,一望無際,不斷燃著大火的空間。
整個空間,完全是一片熾熱,我隻覺得溫度越來越高,好像快要給蒸乾一般,我隻得朝著上飛去,然而,去到哪裡都一樣,很熱,而我身上的衣物,也開始冒煙,快要著火了。
我看著這不尋常的光景,根本沒有半個人影,我繼續飛動了一會,已經完全撐不住了,感覺快要給融化掉,而腳下,那滾燙發紅的地麵,卻讓我繼續朝著更高的地方飛去。
突然間,我停住了,看著上麵,已經到頂了,在我的頭頂上,是一根根已經給燒紅,滾燙的石柱,尖尖的,咕嚕聲不斷響起。
突然間,我急忙朝著一旁閃開,一滴滾燙的岩漿,從頂部滴落下來,我急忙避開。
咕嚕聲不斷響起,我急忙朝著下麵飛去,隻見頂部的那些石柱,開始融化了,滾燙的岩漿,不斷的從上麵滴落下來。
我急速的扇動著翅膀,不斷的避開,從上麵滴落下來的岩漿,雖然我心中,在嘀咕著,這或許是幻覺,然而,在我快速閃避中,身體的一部分,剛擦到一滴滾燙的岩漿,身上的衣物,馬上燒了起來。
我驚叫了起來,捂著給燙傷的手臂,繼續扇動著翅膀,不斷的避開。
此時的情況,好像有些不對勁,雖然我在不斷的躲避著,來自上方,滴落下來的岩漿,可是隨著世間的變化,那岩漿,滴落的密集程度,越來越大,整個火紅色的空間裡,完全看不到,哪裡可以逃生。
我急忙舉著鬼兵,大吼著,揮動著,斬開一滴滴落下來的岩漿,不斷的揮舞著,但那岩漿,卻絲毫不見減少的樣子。
無奈之下,我隻得加速,朝著頂部飛去,左手裡,在聚集著煞氣,是生是死,我隻得試試看,能不能打破這頂部看起來,像岩石一般的地方。
已經快要接近頂部了,我大吼著,隻得忍受著,迎麵而來,快要把人烤焦掉的熾熱,左手裡,煞氣已經凝結得初具規模和威力,我舉著左手,一拳打了過去。
轟隆的一聲,伴隨著黑色的光芒,是一大個黑漆漆的口子,我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衝入了黑色的洞穴裡。
剛進去,四周便是一片漆黑,我摸了摸四周,有牆壁一般的東西,便繼續朝著上麵飛去,漸漸的,我看到了光芒。
呼的一下,我飛了上去,四周圍,全都是褐黑色的石頭,但那石頭的形狀,有些奇怪,一個個石頭,都好像刀片一般,薄薄的,而形狀更是,好像一把把尖刀,就插在四周。
“歐陽晨,你在哪?”
我大吼了一聲,呼的一下,一道微風刮過,我鬆了口氣,看了看腳下,那個黑洞洞的地方,已經消失了。
然而,猛的,我心頭一緊,感覺到臉上,一股熱流,而後渾身上下,都有一股股的熱流,我急切的飛了起來,舉著手看著,手臂上,已經血肉模糊,肉給割掉了一層,我的臉頰,也給劃破了。
我心驚膽顫的望著四周圍的一切,緩緩的落了下去,就在我剛落地的一瞬間,我隻覺得腳下,馬上傳來了一股熱流,我看了下去,雙腳,褲子的地方,破開了,大腿上的肉,給割去了好多。
我沒有多想,馬上張開羽翼,再次飛了起來,朝著頂部,那依然長著刀鋒般石頭的地方,衝了過去,不能在繼續留在這裡,這是我的第一感覺。
在飛向頂部的過程裡,我隻覺得渾身上下,好像都給看不見的刀子削過,頓時間,我隻得咬著牙齒,朝著頂部飛去,雙手,已經露出了白骨。鳥廣土劃。
猛然間,我舉著鬼兵,朝著側邊一擋,叮叮聲響起,在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無數把利刃,給我手裡的鬼兵擋開。
“是風。”
我剛說著,馬上舉著鬼兵,朝著已經吹拂過來的風,不斷的砍過去,叮叮聲響起,而我身上的肉,再次給削去了好多。
“哈哈哈,張清源,我看你能撐多久。”
歐陽晨的聲音,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