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嗨,真後悔當年,收留了殷仇間那混小子啊。
“想什麼呢,張清源,基本上這會鬼魂,隻會返回一兩次,就好像你們人類電腦術語裡的,回檔一樣。”
我眨眨眼,看著孟婆,這輪回還可以回檔的?要是出個什麼差錯,不是完蛋了。
“彆說了,你也來幫忙,老婆子我打了幾百年,也乏味了,唉,有大量的過來了,你幫著我點。”
“怎麼幫?”
我話音剛落,頓時間,大坑裡不斷的傳出了驚叫聲,二三十個鬼魂,從裡麵飛了出來,朝著我們這邊來的。
“用拳頭打或者用腳踢,總之把他們打回去就行了。”
我哦了一聲,但轉念一想不對啊。我如果這麼做了,人家投胎後,有胎記了,不是我的責任?
“動作利落點啊,年輕人怎麼死氣沉沉的,再不幫忙,我可不給你孟婆湯了哦。”
我心中一驚,急忙張開羽翼。飛了起來,而後掄著拳頭,拳打腳踢,把一個個鬼魂不斷的踢到了大坑裡,心中不斷的默念著對不起。
終於結束了,孟婆也收起了疙瘩拐杖,示意讓我跟著她走,我哦了一聲,降了下來,對於剛剛的一切,我百思不得其解,如此重要的輪回,還有回檔一說,我十分的驚異,這個事對於我來說,過於的震驚了。
走著走著。我在那塊大石頭麵前,停了下來,這石頭,看不出來是什麼材質的,有些白亮,表麵異常的光滑,泛著點點柔和的光芒。
“這是啥?”我終於忍不住,問了起來。
“三生石啊,沒見過啊?”
我哦了一聲,幽怨的看著孟婆,我第一次來這裡,怎麼可能曉得。
“這是三生石?”我驚異的喊了一聲,馬上反應了過來,以前聽故事的時候,據說這塊石頭,可以映照出前世今生以及後世,我忙不迭的站了過去。
“要怎麼做?”
看我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孟婆歎了口氣。
“把手放上去就行,前提是,你要看得見。”
我並沒有多想,就把手放在了閃閃發光的石頭表麵,但好半天,眼前的這塊三生石,竟然溢出了黑氣。頓時間,整塊石頭都給染成了黑色,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見,我終於明白孟婆最後說的,前提是我要看得見。
好半天後,還是黑乎乎的一片,我什麼都看不見。
相傳女媧在補天之後。開始用泥造人,每造一人,取一粒沙作計,終而成一碩石,女媧將其立於西天靈河畔。此石因其始於天地初開,受日月精華,靈性漸通。不知過了幾載春秋,隻聽天際一聲巨響。一石直插雲霄,頂於天洞,似有破天而出之意。女媧放眼望去,大驚失色,隻見此石吸收日月精華以後,頭重腳輕,直立不倒,大可頂天,長相奇幻,竟生出兩條神紋,將石隔成三段,縱有吞噬天、地、人三界之意。女媧急施魄靈符,將石封住,心想自造人後,獨缺姻緣輪回神位,便封它為三生石。賜它法力三生訣,將其三段命名為前世、今生、來世,並在其身添上一筆姻緣線,從今生一直延續到來世。為了更好的約束其魔性,女媧思慮再三,最終將其放於鬼門關忘川河邊,掌管三世姻緣輪回。當此石直立後,神力大照天下,跪求姻緣輪回者更是絡繹不絕。
我還沒有說話,一旁的孟婆就用沉長額敘述,告訴了我三生石的由來,我哦了一聲,也沒有聽到個大概,我滿心期待的,難得來一次,想要看看。三生的我,究竟是如何。
“跟我來吧,張清源,三生石有什麼好看的,你不是有老婆嗎?姻緣這東西,說不準,你難道想要看看你前世和後世的老婆,長什麼樣嗎?”
我啊了一聲。看著孟婆,十分的無語,歎了口氣,跟著她,來到了小院子裡,我再次愣神的看著那樹上的粉紅色六瓣花朵,開得很好看,突然間,我想了起來,在我的單元樓裡,朱子貴在栽培的那些,殷仇間名為六道花的黑色花朵,和這個一模一樣。
“六道花是吧,殷仇間那臭小子,從老身這裡偷去了種子,想必你見過吧,和這一模一樣的黑色花朵。”
“這是殷仇間偷回去的?”
我吃驚的看著孟婆,她點點頭,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我和孟婆跨入了醧忘台,裡麵很彆致,擺著一張矮桌,幾個軟塌,桌子上,擺放著一套精致的紫黑色茶具。茶壺裡,正冒著熱氣,一些木質的古樸家具,擺放在四周,孟婆示意我坐下來,我哦了一聲,她端了一杯茶給我,我拿在嘴邊,卻一點茶味都沒。
剛想要喝,猛然間,我差點把手裡的茶杯都給打碎了,水灑了一桌子,這該不會是孟婆湯吧?
我看看這水的眼色,很淡。
“張清源,你想什麼呢?孟婆湯那麼珍貴,怎麼可能用來泡茶喝。老婆子我腦子可正常著呢,又不是祁陰山那些精神病。”
我尷尬的急忙用桌子下麵的抹布,擦拭著,而後自個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感覺有些甜甜的,而且味道不錯,一絲苦味。確實是茶,我安心了。
我問了起來,剛剛所看到的那一切,是怎麼回事,哪有這麼粗暴的對那些要投胎的鬼魂,還有這輪回怎麼會如此的草率,還會回檔。
“這個你要問你家那個殷仇間啊,唉。那混蛋小子,老身當年真該一棍子打死他,或者最好把他直接抓住,五花大綁,然後灌他幾桶孟婆湯,把他一腳踢入輪回裡……”孟婆說著,頓了頓,接著咬牙切齒的說道。
“應該綁起來,好好的打他一頓,然後再丟入輪回,讓他下輩次出來,就生成個怪胎。”
好狠毒,我不禁在心底裡嘀咕了一句。
“這還不夠,應該在他的臉上,刻下兩個字。”
我終於忍不住,噗哧的一聲笑了起來,看著孟婆十歲的樣子,但說起話來,卻很輕鬆活潑,半開玩笑的說著。
“是什麼字啊?婆婆。”
“當然是陰險二字了。”
我捂著肚子笑了起來,確實,說起陰險來,殷仇間的手段,我領教過,他總是在若無其事的時候,把你帶進去,我也是深受其害。
我繼續問了起來,但孟婆始終還是唉聲歎氣的,似乎是一想起殷仇間,她就牙癢癢。
“當年老婆子我,也是念在他從無間地獄裡出來,受儘了百般的折磨,況且我也覺得,如此對他們七個,實在不合理,索性就稍微收留了殷仇間,並且,教他了一些東西。”
我吃驚的看著孟婆,她接著說道。
“誰知道,他偷了六道花的種子,還偷偷的把孟婆湯的秘密,給破解了,最後在兩大陰帥的圍攻下,要不是老婆子我幫他一把,他怎麼可能逃的到森林,獲得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