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草,媽的。”
我大吼了一句,而後起身,追了出去,打開門口,卻發現,李友已經不知所蹤,我轉過頭去,捂著劇烈疼痛的胸口處,肋骨起碼斷了好幾根。
看著給我撞凹下去的牆壁,我氣不打一處來,這會肋骨處火辣辣的疼死了。
桌上,還放著那一千萬,但我絲毫沒有想要的意思,現在更多的是憤怒,剛剛一瞬間,我似乎陷入了李友和我說的,我以後的生活要怎麼辦。
此時我的腦子裡,滿滿的都是我的父母。
“清源,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是胡天碩,我看到他,他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箱子,而後說了起來。
“我接到電話就派直升機接我過來了,到了警察局,他們說你給人接走,我又查詢了一番,才找到你到這裡來。”
我和胡天碩說了剛剛我碰到了永生會的事,胡天碩哈哈的笑了起來,走了過去,打開箱子,拿起了一疊超片,嘩啦啦的翻了翻。
“他們出手倒挺闊綽的,嗬嗬,清源,既然是他們送給你的,你就拿著,沒什麼大不了的,不用和那些家夥客氣。”
我搖了搖頭,捏著拳頭,肋骨處,嘎吱作響,已經開始在逐漸的修複了,我身體裡鬼的部分,在幫著我修複患處,好半天後,我撩起了衣服,看著還腫著一塊的肋部,但已經確實好多了,還有些微微的刺痛。
“我有手有腳,就算以後,沒錢,日子再艱難,也不會餓著。”
我從小是,看著我父母的背影長大的,他們也沒有什麼錢,原本大伯父,是要直接給我父母房子的,但我的父親卻堅持,要付錢,所以大伯父就隻得以很低的價格,賣給了我的父母,那時候,他們還東拚西湊,才湊夠了買房的錢。
但從小到大,他們過得都很快樂,完全沒有因為沒錢,而覺得日子難過什麼的。
“好吧,那清源,我就暫時把這筆錢,收起來。”
我點了點頭,而後胡天碩拎著錢箱子,我們換了個地方,隨便找了個飲品店,坐了進去,去陰曹的事,我沒有和胡天碩說,而是把張老板那怪異的死因,告訴了胡天碩。
而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弄婆,妘魅手底下的那隻攝青鬼,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東西呢。”
我此時才想了起來,表哥的事,胡天碩笑了笑,我對著他說了一聲謝謝,肯定是他通知妘魅的。
我把黏在身上的孟婆湯給娶了下來,交給了弄婆,他看了我一眼。
“張清源,你可是把麻煩的東西,帶在身上了哦,最好去找紅毛,否則的話,你恐怕過不了今晚了。”
我啊了一聲,弄婆沒有說什麼,接過東西,緩步的走出店外,就消失不見了。
“今晚就過去,直接去張晴的學校看吧。”
我點了點頭。
“如果那小姑娘,真的看得到鬼的話,或許,他的父親,真的不是正常死亡。”
我點了點頭,決定今晚,直接和胡天碩,到張老板的女兒,張晴的學校外麵,等她,她今年剛剛上高一,晚上10點下晚自習,張晴家離著學校隻有三個街道,他在西區三中就讀,是一所老舊的學校了。
我和胡天碩坐到7點半的時候,胡天碩把錢交給了一個附近的葬鬼隊成員,我和他開著他的私家車,朝著張老板的家去了,我們在一家小飯館裡,吃了點東西後,把車子停在了一條較為寬一些的巷子裡,來到了張老板家的店鋪。
雜貨鋪已經開張了,經營者的是張老板同父異母的弟弟張浪,看起來生意不錯,附近的街坊鄰居,都絡繹不絕的來這裡買東西。
“清源,我待會找人調查下,這個張浪的事,如果他真的想要謀奪家產的話,恐怕房屋的產權證明,以及銀行的賬戶信息,他都會去改過來。”
我看了看這棟二層樓高,麵積很大的雜貨鋪,而且是在地段比較繁華的街道上。
我和胡天碩在街道上逛了一會,我們看到了一所老舊的高中,西區三中,這學校,已經有些年月了,我們靜靜的等待著,這會才8點多,我們在學校對麵的奶茶店,坐了下來。
等待著待會高一的學生下自習。
嘀嘀嘀,胡天碩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接了起來,在聽了一陣後,放了下來。
“你說的那個,以前和你在清潔公司上班的,羅翔,已經死了。”
我心中咯噔的一下子,羅哥死了,我都不知道,短短的一兩個月沒見麵,就死了。
剛剛聽到這個消息,我就極為的震撼,我抓著胡天碩的手,問了起來。
“怎麼死的?”
胡天碩搖了搖頭,我捏著拳頭,憤恨的看著窗戶外麵的一切,我實在沒想到,羅哥竟然已經死了,我在清潔公司的兩年間,羅哥照顧了我不少,他為人雖然愛開玩笑,但公司裡的人,都比較喜歡和他一起玩,他也經常會喊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