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胡小惠不斷的叫喊著,哭泣著,嘴巴已經給蒙住了,她已經給人帶到了城外,坑已經挖好了,我捏著拳頭,看著這一切。
“賤人,我看你再叫啊,再叫啊?”
一個女的,拿著一根藤條,狠狠的抽打著已經給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胡小惠,而後其他人四手四腳的把胡小惠丟入了大坑裡,開始慢慢的填土了。
胡小惠的眼中,透著絕望,她瞪著上麵的那些人,不斷的嗚咽著。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不會,你們所有人。”
最終,胡小惠喊了起來,而這時候,卻傳來了一陣邪笑聲,上麵的人開始填土了,這時候,胡小惠痛苦的叫了起來,她哀求了起來。
“我的孩子,要出生了,求求你們,放過他,放過他”
而最終,土給填滿了,而胡小惠也死在了這荒郊野嶺裡,她的孩子,在沒出生之前,就已經死了。
死後,胡小惠化作了黑影,帶著很深的怨氣,朝著那財主家去了,然而,她卻無法進去,因為財主家,很相信這些東西,早些年已經請過道士來,在家宅的四處,都弄過,所以胡小惠無法進去。
而那六房太太雖然解決了胡小惠,那財主也死了,順利的分到了家產,也開始起了某些爭端,隨著他們的爭端升級,家宅不合,胡小惠也終於借此機會,進入了房子裡,便開始帶著很深的怨氣,報複了起來。
但這時候的胡小惠,力量實在太弱,隻能不斷的每晚用噩夢纏住她的仇人,最終,屋子裡的人,多多少少都開始生病了。
那六房太太,也覺察到了不對勁,因為做了同一個夢,已經有一個月了,每晚連續做惡夢,她們合計著,請了一個高人回來。
來的是一個道士,他沒有管任何緣由,收了胡小惠,而那道士,比較的貪財,那些太太們,給了他不少的錢,而後那道士教那些太太們,把關押著胡小惠的骨灰壇,用油脂布,給包裹起來,嚴嚴實實的,放入糞坑裡。
因為那道士算出了胡小惠,是招財之人,雖然死了,但卻可以利用某些術法,讓她成為這個家裡的招財利器,而且放入茅坑裡,胡小惠也會永不生。
按照這道士所說的,六房太太在一年多的時間裡,不但個個都找到了男人,還讓原本衰落的家業,開始振作了起來。
而胡小惠整日在茅坑裡,她十分的怨恨,怨氣在不斷的積攢,但始終,一積攢,就會因為那道士設下的術法,開始流散,反而填補了附近的地氣,讓家裡越的興旺。
整日裡,在胡小惠關押著的茅坑裡,一到晚上,都會有哭泣聲,而就在某個夜晚,我站在茅坑的旁邊,聽著胡小惠淒慘的哭泣聲。
“是誰人弄的養鬼方法,還真實臭氣熏天,老娘看見就牙癢癢。”
猛然間,我看到牆頭上,一道綠光閃現,是姬允兒,她笑嗬嗬的坐在牆頭上,看著那個關押著胡小惠的茅坑,捏著鼻子,一臉厭惡的樣子。
“救救我,救救我”胡小惠不斷的在求助著,姬允兒一步步的走了過去,嘀咕了一句。
“算了,反正也沒啥事可以做,乾脆就逗一逗明德那小和尚,嘻嘻。”
隨後姬允兒稍微靠近點了茅房說了起來。
“哎呀,小妹妹,你好可憐啊,怎麼樣?我不過也是一隻路過的孤魂野鬼而已,這附近啊,有一個高僧,說不定他可以救你,隻不過啊,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去幫你,你有什麼冤情,都可以告訴我,我幫你告訴那位高僧,說不定,他就會來幫你了。”
隨後畫麵一轉,姬允兒壞笑著,坐在一間已經沒有什麼人的茶鋪裡,這會已經深夜了。
“姬施主,小僧可趕上你了。”
我再次看到了明德大師,他走到了姬允兒的跟前,盤坐了下來。
“小和尚,我剛剛遇到個身世可憐的女鬼,可慘了,給人供養在家裡,唉,那可是很慘的,怎麼樣,你不去渡她一渡?”
“哦,姬施主,小僧還是第一次看到你會關心那些個小鬼,不妨說來聽聽?”
而後姬允兒把胡小惠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明德大師。
“唉,善哉善哉,老衲自當親自前往,去和那戶人家,道明緣由,讓他們放了那女鬼,讓老衲帶回寺院裡去度。”
到了第二天,明德大師果然一大早,就去了那戶人家,進去後,六房太太也好生招待了明德大師,但在明德大師說起胡小惠的事情後,六房太太馬上臉色大變,而後不管明德大師如何勸說,他直接給趕了出來。
在一處小館子裡,明德大師找到了正在吃喝的姬允兒,而四周圍,好多賓客都在看著姬允兒,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