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纏人!
紅麵人心平氣和的坐在了曹萬誌的跟前,隻是微笑著,而曹萬誌嘴角處,始終都掛著詭異的笑容。
“想要拍照麼?我會”
曹萬誌說著,抬起頭來,看著紅麵人,邪惡的笑了起來,接著說道。
“給你拍一張好的照片。”
“請自便,曹萬誌,你覺得,怪物是什麼?”
這時候,曹萬誌笑了起來。
“人心,即是怪物。”
紅麵人點了點頭。
“我還是頭一次看過這種事,死掉後,直接變成了攝青鬼,嗬嗬。”
曹萬誌看著紅麵人,他的臉上,半點憤怒都看不出來。
“今晚,就到這了,過一久,我還會過來的。”
紅麵人說著,起身後,走出了照相館,而曹萬誌竟然沒有動手,隻是目送著紅麵人離開。
而此時,夜裡,在碼頭上,有一個鬼鬼祟祟的影子,是董學富,他過了幾個月,又回來了,他完全沒有聽說照相館的事,他覺得可能是那個紅麵人,把事情給掩蓋了下來。
趁著大半夜,董學富偷偷摸摸的進入了倉庫,開始找了起來,然而,找了半天,他卻沒有找到,他慌神了,這幾個月下來,他身心煎熬,突然間老了一大截。
但唯有這筆錢,是支撐著,他有勇氣,再次走回來的力量,然而,一瞬間,他卻什麼也沒有了,錢也沒有找到,原本放錢的巷子,還在,但鎖,已經給撬壞,這時候,董學富不禁悲從心中來,而後走出了倉庫。
坐在水邊的董學富,默默的留著眼淚,他十分的悔恨,聽信了那假道士的話,他知道,今天有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現在不但人財兩空,而生命也可能隨時都會有危險。
早上,董學富在人聲鼎沸中,醒了過來。
“哎呀,來晚了,趕緊過去吧,曹師傅,現在可忙著呢,去晚了,又要等好多天了。”
這時候,原本打算離開的董學富,聽到了有人議論曹萬誌的事情,都說他現在拍照的技術,越來越好,好多有錢人,都找他拍照。
而董學富卻起疑了,因為他是親眼看著曹萬誌,死在了黃明的手裡的,帶著這樣的心情,董學富偷偷的摸到了照相館的後麵,進入了院子,趴在窗戶外麵,看著。
一瞬間,董學富嚇得一屁股跌在了地上,他看到滿麵笑容,在不斷來回推動輪椅,讓人幫忙布置背景,然後給那些人拍照的曹萬誌。
“他不是死了嗎?”
董學富嘀咕了一句,就在這時候,曹萬誌突然間轉過頭來,對著窗戶處,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嚇得董學富拔腿就跑。
在鋪子裡,呆了一天後,董學富聽說了不少曹萬誌的事跡,甚至很多官員,都來找他拍照,而董學富卻愣住了,他一臉糾結的樣子,但好奇心,驅使著他再次回到了照相館裡。
因為在白天的時候,董學富看到,曹萬誌收了錢後,就隨意的丟入了一樓以前擺放器材的房間裡。
雖然害怕,但董學富看著曹萬誌大白天都可以出來。
“他應該不是鬼,大白天,鬼是不可能出現的,搏一搏。”
董學富說著,拿出了好幾把鑰匙來,這是他偷偷配的,照相館裡,除了曹萬誌的臥室,每一個房間,他都陪過鑰匙。
到了晚上,董學富看著一副疲憊的曹萬誌,吃過飯,上樓去後,便開始偷偷摸摸的,進入了照相館的後麵,打開了後門,在樓上的燈,熄掉後,董學富躡手躡腳的,來到1樓裝設備的屋子裡,而後他順利的打開了房間門。
一打開房間門,董學富就驚訝了,屋子裡,堆著好多的銀子,都是隨意的丟放的,一瞬間,董學富什麼也不怕了,他嘀咕了一句。
“不管怎麼樣,他不過是個瘸子,就算打起來,我也不怕他。”
已經財迷心竅的董學富,完全沒有看到,從天花板上,露出了半個頭來,嘴角處,露出詭異笑容的曹萬誌。
為了不引起懷疑,董學富先拿了一部分靠近裡麵點的,而後溜走了。
第二天一早,董學富餓了很久,他找了一家館子,獐頭鼠目的四處看著,因為他懷中,有大量的銀子,他有些害怕,在飽餐了一頓後,結賬的時候,董學富卻傻眼了。
兜裡裝的,哪裡是什麼銀子,而是一顆顆石頭,而後董學富給店老板打了一頓,丟了出去。
越想事情越的不對勁。